易中海自从那天早上“吐真言”之后，就请了病假，躲在屋里装死，听说连一大妈都不让他上炕。傻柱则是像霜打的茄子，整天坐在门槛上发呆，连饭盒都不带了。
但李卫国的小日子，那是越过越红火。
大师级厨艺，这玩意儿在物资匮乏的年代，那就是大杀器。
周日晌午，李卫国在屋里熬猪油。那天猎狼得来的几块肥膘，加上空间农场里出产的极品板油，切成小方块，在热锅里慢慢熬。那是纯正的动物油脂香，霸道，蛮横，不讲道理地往各家各户的鼻孔里钻。
这种香，能把人肚子里的馋虫勾出来打结。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不急不缓，带着点读书人的矜持。
李卫国嘴角一扯，来了。
拉开门，门外站着冉秋叶。她围着一条红围巾，脸冻得扑红，怀里抱着那本厚厚的《液压传动原理》，眼神里带着点局促，又藏着点期待。
“李……李同志，我来还书，顺便……上次说有个词不太懂……”
“进来吧。”李卫国侧过身，那股子浓郁的肉香瞬间把冉秋叶包裹住了。
屋里暖和得不像话。炉子上坐着锅，里面正咕嘟咕嘟炖着红烧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桌上还摆着一盘刚出锅的油渣，撒了点白糖，金黄酥脆。
冉秋叶是个体面人，书香门第，可这年头谁肚子里都缺油水。那一瞬间，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极其不争气地响了一声。
“坐。”李卫国没把她当客，指了指桌边的椅子，自己转身去搅动锅里的肉，“想问什么词？”
“是……是关于‘溢流阀’在高压状态下的开启压力……”冉秋叶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盘红烧肉上移开，翻开书，指着一段俄文。
李卫国看都没看书，手里的大勺在锅里翻飞，随口说道：“溢流阀，用俄语讲那是‘predohranitel''''nyy klapan’。它的作用不是堵，是泄。当压力超过临界点，必须要有一个出口，否则管路就会炸裂。这就像人一样，压抑久了，得找个口子发泄出来。”
他转过身，手里捏着一块刚出锅的红烧肉，热气腾腾，直接递到了冉秋叶嘴边。
“尝尝？”
冉秋叶愣住了。这动作太亲密，太越界，简直是在挑战她的教养底线。
“这……不合适……”
“哪那么多规矩。”李卫国往前送了送，那肉几乎碰到了她的嘴唇，“读书读傻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油水，脑子转不动。吃！”
那个“吃”字，带着命令的口吻，不容置疑。
冉秋叶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
那块肉入口即化，浓郁的酱香、油脂的甘甜，瞬间在口腔里炸开。这种满足感，甚至让她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好吃吗？”李卫国盯着她的眼睛，目光像钩子。
“好……好吃。”冉秋叶脸红到了脖子根，不知是因为热，还是因为这羞耻的投喂。
就在这时，门帘子被人掀开了。
阎埠贵那是闻着味儿来的。他在前院转悠了半小时，实在忍不住了，推了推眼镜，一脸谄媚地凑进来：“哟，卫国做饭呢？这么香！哎呀，冉老师也在啊？正好，正好，我也有些教学上的事儿想跟冉老师探讨探讨……”
这老扣逼，这是想来蹭饭，顺便搅黄李卫国的好事。
李卫国手里的大勺“当”的一声敲在锅沿上，把阎埠贵吓得一哆嗦。
“阎老师，您是属狗鼻子的？”李卫国似笑非笑，“哪有肉味哪有您。教学的事儿去学校谈，这儿是私宅。再说了，我这红烧肉那是狼肉做的，燥性大，您这岁数吃了容易流鼻血，那是为了您好。”
阎埠贵脸皮厚，还在那磨叽：“嗨，卫国你这就不对了，尊师重道嘛……再说了，狼肉我也没吃过，正好尝尝……”
“滚。”
只有一个字。
李卫国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那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