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前院就传来了动静。许大茂扶着门框挪了出来，两条腿肚子直转筋，脸白得像刚刷的大白墙，眼窝深陷，活脱脱被女鬼吸干了阳气。昨晚那一宿，他是真的住在茅房了，拉得括约肌都快没了知觉。
“哟，大茂，起这么早？”
李卫国站在水池边刷牙，赤着上身，腱子肉在晨光下泛着铜色的光泽，背上还有昨晚娄晓娥情急之下抓出的几道红痕，看着就让人血脉偾张。他嘴里吐出一口白沫，精神头足得像是刚吃了两斤老虎肉。
许大茂看着李卫国那生龙活虎的样儿，心里那个恨啊，又那个纳闷。那药明明是双份的量，怎么这小子一点事没有，自己反而快把肠子拉断了？难道真像那老中医说的，这药对纯阳之体是大补，对阴虚之体才是剧毒？
“卫……卫国啊，早。”许大茂声音发飘，想挤个笑脸，结果牵动了括约肌，脸色瞬间一变，夹着腿又往公厕跑，“回见！”
李卫国把牙刷缸子往台上一搁，发出一声脆响。
这时，中院的垂花门帘一挑，易中海背着手走了出来。这老头穿着一身藏青色中山装，扣子扣得严丝合缝，脸上挂着那一贯的严肃和悲悯，就像是刚从庙里走出来的泥塑菩萨。
易中海昨晚也没睡好。李卫国屋里的动静太大，听得他心里长草。再加上许大茂家后来那种诡异的安静，让他总觉得这院里的天要变。他得敲打敲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卫国。”易中海踱步到水池边，拿腔拿调地开了口，“年轻人火力壮是好事，但咱们这四合院讲究个邻里和睦。你这天天大鱼大肉，晚上又……动静那么大，影响不好。咱们还得通过劳动改造思想，不能只想着用蛮力。”
李卫国拿毛巾擦了把脸，水珠顺着肌肉沟壑往下滚。他斜眼瞅着易中海，心里唤出了系统。
【目标锁定：易中海。】
【道具使用：真心话霉运贴（生效时间24小时）。】
一张无形的黑色符纸，瞬间贴在了易中海的脑门上。
“一大爷教训得是。”李卫国把毛巾往肩上一搭，抱着膀子冷笑，“那您说，我该怎么改造？”
易中海刚想说“要团结邻里，多接济困难户”，嘴巴一张，那是脑子完全控制不住舌头，一股脑地把心里话喷了出来：“你个小畜生当然得听我的！你不听话，我以后老了谁给我摔盆？这院里全是我的养猪场，傻柱是看家狗，你是头野猪，不把你那满身刺拔了，我这绝户老头子晚上怎么睡得着？”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刚端着尿盆出来的傻柱，脚下一滑，那一盆黄汤差点泼自己脚上。
正蹲在墙根刷牙的刘海中，一口牙粉呛进了气管，咳得惊天动地。
易中海自己也愣住了。他感觉嘴巴像是别人的，惊恐地捂住嘴，可那声音还是从指缝里往外钻：“看什么看！刘海中你个官迷，没脑子的草包！还有傻柱，看什么看？你就是个傻子！我不让你接济秦淮茹，怎么把你牢牢拴在我裤腰带上？等你老了，我就把你那一身厨艺榨干，给我养老送终！”
“一大爷？您……您说什么呢？”傻柱眼珠子瞪得像铜铃，那张憨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我说你傻！”易中海拼命想解释，想说“这是误会”，可嘴里冒出来的全是毒液，“秦淮茹那是你能碰的？那是贾东旭留下的烂摊子，只能吊着你，让你看得见吃不着，你才能老老实实给我拉帮套！你要真娶了媳妇，谁还理我这绝户？”
轰！
整个前院炸锅了。
这哪里是那个道德模范一大爷？这分明是个披着人皮的老阴鬼！
“易中海！你个老王八蛋！”傻柱虽然浑，但涉及到秦淮茹和绝户这事儿，那是他的逆鳞。他把尿盆往地上一摔，黄汤四溅，撸起袖子就要冲上来。
易中海吓得连连后退，脚下一滑——霉运贴生效了。
“噗通！”
这位平日里体面的一大爷，直挺挺地栽进了刚才傻柱摔碎的尿盆摊子里。那身干净的中山装，瞬间吸饱了陈年老尿，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骚味。
“哎哟！我的腰！”易中海惨叫一声，想爬起来，结果手忙脚乱又踩到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