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四合院的鸡毛蒜皮，只有凛冽寒风和望不到头的原始针叶林。李卫国赤膊站在雪地中央，脚下的积雪被踩实，发出那种只有极寒天气下才会有的咯吱声。
对面是七头灰狼。
在这个年代，山里的狼是真吃人的，尤其是这种成了群的。头狼体型硕大，灰毛炸立，满嘴獠牙挂着涎水，绿油油的眼珠子死盯着李卫国喉管。
李卫国没拿刀，也没动枪。融合了霸王体魄，还要靠热武器去欺负畜生，那这挂开得也就太没劲了。他需要宣泄，需要让这具这几天憋得发慌的身体彻底炸开。
“来。”
李卫国勾了勾手指，动作极具挑衅。
头狼低吼，后腿一蹬，灰影如电。
李卫国不退反进，在那张血盆大口即将咬合的瞬间，左臂如铁钳般探出，并不是格挡，而是直接塞进了狼嘴——准确地说是扼住了那两条还没来得及合拢的下颚骨。
咔嚓。
脆响在空旷的雪原上格外刺耳。
四百斤的力量瞬间爆发，李卫国单臂发力，竟将那头百来斤的饿狼直接抡成了流星锤，狠狠砸向随后扑来的两头公狼。
骨骼碎裂声混杂着哀嚎，雪地上炸开几朵刺眼的红梅。
这就是暴力。最纯粹、不讲道理的物理碾压。
李卫国浑身肌肉充血，皮肤泛红，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绞肉机，冲进狼群。没有花哨招式，只有拳拳到肉的闷响。一拳轰碎头盖骨，一脚踢断脊椎骨。
十分钟后。
李卫国坐在狼尸堆上，大口喘着粗气，身上冒出的白烟比火车头还猛。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奖励依旧简单粗暴：【击杀狼群，获得特性：狼顾之相（压迫感提升），体力值上限+10，精品狼皮七张，狼肉五百斤。】
退出空间，睁眼。
现实时间不过刚过五点。窗外还是漆黑一片，但李卫国这会儿精神得吓人。狼血这种东西，最是燥热。他在空间里虽然没真喝血，但那股子杀伐气带了出来。
起身，生火。
没煮粥，直接切了一块新鲜的狼肝，配上辣椒爆炒。那股子腥臊味被烈火一激，变成了一种极其霸道的异香，顺着门缝就往外钻。
前院，阎家。
阎解成迷迷糊糊地被尿憋醒，一翻身，感觉被窝里冷飕飕的。旁边空了。
他披着棉袄哆哆嗦嗦地推门出来，正看见于莉蹲在水池边刷牙。天还没亮，水池子边结了一层薄冰。
“这么早起干嘛？多费灯油。”阎解成嘟囔了一句，紧了紧裤腰带，“赶紧回屋，把被窝给我暖暖，冻死了。”
于莉没理他，只是低头漱口。
她今天有些不一样。往常那双手这时候早该冻得通红，但这会儿，她把手缩在袖口里，手背上那层油润的光泽在微弱的星光下隐隐若现。那盒蛤蜊油，她没舍得用太多，只挑了一点点，细细地抹匀了。那种滋润感，顺着皮肤渗进去，不像阎家的算计那么凉，它是热的。
“跟你说话呢！聋了？”阎解成有点恼火，伸手去推于莉。
还没碰到，中院那边飘过来一股子肉味。不是猪肉那种温吞的香，是一种带着野性的、冲鼻子的肉味，勾得人肠胃抽搐。
这时候，李卫国推门出来了。
他穿着件单薄的跨栏背心，露出两条精壮的胳膊，手里端着个大海碗，站在台阶上。
阎解成吓得把手缩了回去。他看见李卫国那双眼睛，亮得吓人，看人不像看人，像是在看……猎物。
“卫……卫国哥，早啊。”阎解成怂得很快。
李卫国没搭理这只弱鸡，目光越过阎解成，落在于莉身上。
于莉身子一僵，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的贴身口袋，那个硬邦邦的铁盒子还在。她抬起头，正好撞上李卫国那赤裸裸的视线。
那眼神太烫。
昨天夜里的热水，还有那句话，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宿。
“嫂子，手好点没？”李卫国突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