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国的屋里没开灯。
那个翻倒的铁桶已经被清理出去了，地上的玻璃碴子也被一点点抠得干干净净。秦淮茹跪在地上，手里拿着块抹布，正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地板。
她擦得很用力，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那股子混合着工业黄油和泔水的味道很难去，她用了整整三盆热水，加了碱面，手都被泡得发白起皱。
李卫国坐在床边，手里夹着一根大前门。烟头的红点在黑暗里一明一灭，照亮了他线条刚硬的侧脸。
他没说话，就这么看着秦淮茹干活。
这女人今晚显然是做了准备的。虽然刚经历了那一出闹剧，但她在来之前，特意回屋换了身衣裳。里面的衬衣扣子解开了两颗，领口开得有点低。随着她擦地的动作，那一抹雪白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像是那雪地里受惊的白兔。
“行了。”
李卫国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胸腔里的共鸣。
秦淮茹身子一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她慢慢直起腰，膝盖在硬地上跪得生疼，腿也有点麻。
“卫国……屋子收拾好了……”
她的声音带着点鼻音，又有点哑，听着就让人心头火起。
“过来。”
简短的两个字，像是军令。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她知道这一步迈出去意味着什么。之前那是为了两个馒头，是为了几斤肉，那叫交易。可今天，欠条在人家手里捏着，把柄在人家手里攥着，这就不是交易了，这是臣服。
是彻底变成这个男人的附庸。
但她有的选吗？
棒梗的手指头还要不要了？她在厂里的工作还要不要了？
秦淮茹咬了咬牙，放下抹布，洗干净手，慢慢走到床边。
“把欠条拿出来。”李卫国吐出一口烟圈。
秦淮茹一愣，欠条不是在他手里吗？
“我是说，你怎么还。”李卫国的大手突然伸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粗糙的茧子磨着她细嫩的皮肤，烫得惊人。一股蛮横的力量传来，秦淮茹惊呼一声，整个人天旋地转，被直接甩到了床上。
那张老旧的架子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
“三百块，按现在的市价，够买几千斤棒子面了。”李卫国欺身而上，如同一座大山压了下来，让秦淮茹呼吸都变得困难，“秦姐，你这身肉，哪怕是金子做的，这价钱也得还个十年八年吧？”
“卫国……别这样……让人听见……”
秦淮茹本能地想推拒，双手抵在李卫国那像铁块一样坚硬的胸肌上。可那肌肉下蕴含的爆发力，让她这点力气显得像是调情。
“听见？”李卫国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邪性，“刚才棒梗叫得那么惨，大伙儿都累了，睡得死。再说了，听见又怎么样？你是来还债的。”
“撕拉——”
脆弱的布料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不做抵抗。
冷空气猛地灌进来，秦淮茹打了个寒颤，紧接着就被滚烫的体温覆盖。
这一次，和上次那种单纯的发泄不同。
李卫国是在“驯兽”。
他不需要那种温存的、半推半就的迎合。他要的是绝对的掌控，是把这个精于算计、在几个男人之间周旋的小寡妇，彻底打碎了重塑。
狂风暴雨骤然降临。
这间屋子仿佛变成了一艘在惊涛骇浪中摇摆的小船。秦淮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片树叶，被卷进了龙卷风里。
疼。
但更多的是一种要被熔化的炙热。
自从贾东旭死后，她守了这么多年的活寡，哪怕是之前和傻柱有些拉拉扯扯，也不过是摸摸小手。哪里经过这种阵仗？
李卫国那经过系统强化的“霸王体魄”，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想象的。那是人形的凶兽，是不知疲倦的打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