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病了，说是感冒，其实是吓的。二大妈哭瞎了眼，刘光天兄弟俩倒是过上了好日子，把家里的鸡蛋全煮了，吃了个痛快。
李卫国的生活依旧规律。上班喝茶，下班打猎，晚上调教秦淮茹，顺便开发一下于莉。这两个女人现在一左一右，把他的生活伺候得舒舒坦坦。
周六下午，天空飘起了雪花。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棉袄、围着红围巾的姑娘推着自行车进了院。那是何雨水，傻柱的亲妹妹。
她刚从学校回来，这周轮到她休息。一进院，她就觉得气氛不对。平时这个时候，傻柱那屋早就该冒出菜香味了，可今天，那屋门上挂着把生铁锁，冷锅冷灶的，一点人气儿都没有。
“哥？”何雨水喊了一声，没人应。
她敲了敲易中海的门。一大妈开了门，看见是雨水，叹了口气：“雨水啊，你哥……住院了。”
“住院？怎么了？”何雨水心里一紧。
“腿断了。被人打的。”一大妈眼神闪烁，往后院瞟了一眼，“具体的你别问了，去医院看看吧。”
何雨水脑子懵懵的，推着车又往医院跑。
到了医院，看见躺在病床上哼哼唧唧的傻柱，那条腿吊得老高，打着厚厚的石膏。傻柱这一看见亲妹妹，眼泪都下来了：“雨水啊，你哥苦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听完傻柱添油加醋的哭诉（当然隐去了他先动手的细节，全说是李卫国欺负人），何雨水气得浑身发抖。
“这李卫国也太霸道了！还有没有王法！”何雨水虽然平时跟傻柱不太亲，但毕竟是亲哥。
傻柱拉着何雨水的手：“妹子，哥现在动不了，食堂工作也停了。家里没钱了，秦姐那边棒梗还要交学费……你身上还有钱吗？”
何雨水一愣，把手抽了回来。
“哥，我都两个月没吃顿肉了。我的粮票都在你这儿，你不是都接济贾家了吗？你是想让我饿死？”
何雨水的心凉了半截。这就是她亲哥。自己腿都断了，不想着妹妹吃没吃饭，先想着秦淮茹家的棒梗。
“那……那你回去找找，我床底下还有两斤棒子面。”傻柱讪讪地说。
何雨水转身就走。她对这个哥，是彻底失望了。
回到四合院，天已经全黑了。
何雨水打开自家的耳房，屋里跟冰窖一样。没有煤球，没有柴火，甚至连口热水都没有。肚子饿得咕咕叫，她翻遍了柜子，连个老鼠屎都没找到。
这哪里是家，这就是个冰窟窿。
正当她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时候，一股浓郁的鸡汤味顺着门缝飘了进来。那是老母鸡炖蘑菇的味道，鲜得让人想哭。
何雨水吸了吸鼻子，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
“谁？”何雨水带着哭腔问。
“保卫科查房。”门外传来一个低沉有力的男声。
何雨水擦了擦眼泪，下床开了门。
门口站着个高大的男人，穿着一身将校呢大衣，手里端着一个还在冒热气的砂锅。那是李卫国。
何雨水见过他，但印象里是个沉默寡言的人。现在一看，这人身形魁梧，那双眼睛在黑夜里亮得吓人，像是一头巡视领地的狮子。
“李……李卫国？”何雨水有些害怕，毕竟傻柱说他是恶霸。
李卫国没理会她的惊恐，径直走进屋，把砂锅放在桌上。
“听一大妈说你回来了。你哥在医院躺着，我想着你应该没吃饭。”李卫国自顾自地掀开砂锅盖子。
热气腾腾，一只整鸡炖得酥烂，汤色金黄，上面还漂着几颗红枣和枸杞。
何雨水愣住了。这是恶霸？恶霸给送鸡汤？
“我……我不吃你的东西。”何雨水倔强地扭过头，“是你打断了我哥的腿。”
“是他先动的手。”李卫国拉过唯一的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