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四合院，连看门的黄狗都睡着了。
李卫国的里屋，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特殊的味道，那是荷尔蒙和汗水交织的气息。
于莉瘫软在床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她那双平时透着精明的眼睛，此刻有些失神，怔怔地盯着房梁。
太……太可怕了。
她嫁给阎解成两三年了，一直以为那事儿就是例行公事，三两分钟完事，除了累没别的感觉。
可今天，李卫国给她上了一课。
这男人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蛮牛，那种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彻底摧毁了她二十多年的认知。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大海上的一叶扁舟，被巨浪抛起又落下，那种灵魂都要出窍的战栗感，让她既羞耻又……食髓知味。
“醒了？”
李卫国靠在床头，手里夹着一根大前门。烟雾缭绕中，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显得有些冷酷。
于莉慌忙扯过被子盖住自己，脸红得像块红布：“卫国，我……我该回去了。太晚了，公公他们会起疑心的。”
“急什么？”李卫国吐出一口烟圈，伸手在于莉光洁的肩膀上拍了拍，“刚才喊得不是挺大声吗？现在知道怕了？”
于莉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也没想到自己会有那么失控的时候，要是让隔壁听见……
“行了，逗你的。”李卫国翻身下床，从挂在衣架上的军装裤兜里掏出一把钥匙，扔在床上。
“这是车钥匙。”
于莉一愣，顾不上遮掩，一把抓过那把带着体温的钥匙，眼睛瞪得大大的：“这……你真借给我？”
“不是借给阎家，是给你骑。”李卫国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明早你自己骑着去上班，要是阎解成敢碰这车一下，我就废了他的手。”
霸道。
极其霸道。
但这话听在于莉耳朵里，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受用。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年代，在这个把媳妇当外人的阎家，第一次有人这么护着她，哪怕这护着的前提是刚才那场交易。
“还有这个。”
李卫国又从系统空间里——在外人看来是从柜子里——拿出一块两斤重的腊肉，扔给了于莉。
“拿回去，就说是帮我干活的工钱。”
于莉看着那块色泽红亮的腊肉，眼泪差点掉下来。在阎家，别说腊肉，就是咸菜丝都得数着吃。
这不仅是肉，这是尊严。
“卫国……”于莉穿好衣服，走到李卫国身后，轻轻抱住了他的腰，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谢谢你。”
“谢什么？”李卫国转过身，捏起她的下巴，看着那张刚被滋润过的俏脸，“各取所需罢了。记住了，以后你的身子，除了我，谁也不能碰。阎解成要是想碰……”
“我不让他碰！”于莉回答得斩钉截铁，“我会说我身体不舒服，或者说我嫌他脏。”
李卫国满意地笑了。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在这个院里，他要一步步把这些女人的心都收过来，让那些禽兽男人们守着活寡，还得替他养孩子。
“回去吧。把戏演好了。”
于莉擦干眼角的泪，整理好衣服，拿着腊肉和车钥匙，像是个得胜回朝的将军，走出了房门。
……
阎家。
阎埠贵披着棉袄，还在外屋转悠。他心疼那点蘑菇，更担心车借不来。
“吱呀”一声。
门开了。
于莉推门进来，手里提溜着那块沉甸甸的腊肉。
阎埠贵的眼睛瞬间就被那块腊肉给粘住了，原本困顿的老眼瞬间冒出精光，那模样就像是闻见了血的苍蝇。
“哎哟！这……这是腊肉？”阎埠贵扑过来，那手就要往肉上摸，“这么大一块？得有两斤吧？这李卫国给的？”
于莉手一缩，躲开了阎埠贵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