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国屋里的香味，那是掐着点飘出来的。
今天不是红烧肉那种霸道的荤香，而是老母鸡汤那种醇厚、钻鼻子的鲜味。小火慢炖了三个小时，加上系统空间里的野山菌，那味道能把人的魂儿勾出来。
前院阎家。
桌上摆着一盘咸菜疙瘩，还有几个拉嗓子的二合面馒头。那咸菜切得比头发丝还细，每人限夹两筷子，多了就是不懂事。
阎埠贵坐在主位上，眼镜片后面那双小眼睛眨巴个不停，显然是在盘算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解成啊。”阎埠贵放下筷子，那声调拉得老长。
正在跟咸菜做斗争的阎解成抬起头：“咋了爸？”
“李卫国那车，你看见没？”
“看见了，真气派。咱厂长也就骑个这。”阎解成吧唧着嘴，一脸羡慕。
“你个没出息的东西，光知道看！”阎埠贵恨铁不成钢地拿筷子敲了敲碗边，“那车要是能借来，下礼拜你去你二姨家办事，骑出去多有面子？那是给咱老阎家长脸的事儿！”
阎解成缩了缩脖子：“爸，您又不是不知道李卫国那脾气。傻柱腿都断了，我去借车？我不找死吗？”
“谁让你硬借了？”阎埠贵白了他一眼，那眼珠子一转，视线落到了旁边一直没说话的于莉身上。
于莉正低头喝着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感觉到了公公的目光，心里咯噔一下。
“于莉啊。”阎埠贵脸上堆起了慈祥得让人发毛的笑，“你是个女同志，平时在院里也还要点脸面。李卫国那小子虽然混，但对女同志还是稍微客气点的。你看昨儿个秦淮茹去借肉，不也借出来了？”
于莉心里冷笑。
秦淮茹那是借肉吗？那是拿身子换的！这老东西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爸，这不合适吧。”于莉放下碗，语气冷淡，“人家新买的车，宝贝着呢，我去张嘴，不是讨人嫌吗？”
“怎么就不合适了？”阎埠贵脸一板，“都是邻居，远亲不如近邻。再说了，你也不是白借。咱家不是还有点之前存的干蘑菇吗？你拿点过去，帮他收拾收拾屋子。我看他今儿回来不是说了吗，屋里乱，想找人帮忙。”
“这单身汉家里没个女人操持是不行。你勤快点，帮他洗洗衣服，扫扫地，这交情不就拉近了？以后咱家有点什么事，也好开口不是？”
阎埠贵这算盘打得精。
几把干蘑菇，加上儿媳妇的劳动力，就想换人家的新车骑，甚至还想以后长期蹭吃蹭喝。
阎解成在旁边听着，不但没觉得不妥，反而跟着起哄：“媳妇，我觉得爸说得对。你看那李卫国现在是保卫科红人，跟他搞好关系没坏处。你就去帮帮忙呗，又不掉块肉。”
于莉看着这父子俩。
一个精于算计连脸都不要，一个窝囊废得把自家媳妇往别的男人屋里推。
心寒。
彻底寒透了。
“行。”于莉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股子决绝和凄凉，“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我就去。不过丑话说前头，人家借不借，我可不敢打包票。”
“去吧去吧！把那蘑菇带上！”阎埠贵乐了，赶紧指挥阎大妈去拿那点发了霉的蘑菇。
于莉站起身，回屋换了身衣裳。
她把那件平时舍不得穿的枣红色灯芯绒外套找了出来，那是她结婚时的嫁妆。对着那块破镜子，她理了理头发，咬了咬嘴唇，让那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看起来红润点。
阎解成还在外屋啃馒头，根本没注意媳妇这精心的打扮。
……
中院，正房。
李卫国正坐在炉子边，手里拿着一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其实心思全在系统面板上。
【宿主：李卫国】
【体质：常人五倍（持续强化中）】
【技能：大师级格斗、宗师级厨艺、轩辕肾体（已觉醒一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