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城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但李卫国只穿了一件单衣，浑身热气腾腾。那【轩辕肾体】就像个核反应堆，源源不断地供暖。
他没直接回院，而是找了个没人的胡同，进了一趟狩猎空间。
几分钟后。
李卫国手里拎着两只色彩斑斓的野鸡，背上还扛着半扇野猪排骨，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南锣鼓巷。
这野鸡长得那是真漂亮，尾羽长长的，虽然死了，但那股子野性还在。这年头，这种野味那就是顶级奢侈品。
刚进前院，三大爷阎阜贵正在门口侍弄他那几盆半死不活的花，眼镜片后面那双算计的小眼睛，一下子就锁定了李卫国手里的东西。
“哎哟！卫国！这……这是野鸡？”
阎阜贵眼镜差点掉下来，那个馋虫瞬间就把算盘给顶翻了。
“这鸡真肥啊！这得有三四斤吧？卫国啊，三大爷帮你拿着？这东西不好弄，拔毛费劲，让你三大妈给你收拾？”
这一家子算盘精，想的是只要过了手，那就得雁过拔毛，怎么也得截留俩鸡腿。
李卫国把手往高处一提，阎阜贵扑了个空。
“不劳驾了，我自己有手。”
李卫国脚下不停，直接穿过前院。阎阜贵在后面急得直跺脚，闻着那股子肉腥味，心疼得像是丢了自家存折。
到了中院水槽边。
李卫国把野鸡往台子上一扔，那沉甸甸的动静，听着都让人舒坦。
他掏出一把雪亮的匕首，也不烧水烫毛，直接就在冷水管子上冲。手起刀落，给野鸡放血。
鲜红的血顺着水槽流，那股子血腥味儿反而更加刺激人的神经。
这时，后院的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回来了。
车把上挂着两个干瘪的馒头，那是他在乡下放电影混的一顿饭，没油没水。
一进中院，许大茂就愣住了。
李卫国正在剥皮。那动作熟练得可怕，嘶啦一声，整张野鸡皮带着毛就被扯了下来，露出里面粉嫩透红的鸡肉。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肚子咕咕叫。
嫉妒让他的面目全非。
“李卫国！你这是投机倒办！”许大茂仗着酒劲，加上周围还没人，胆子肥了点，“你哪来这么多肉？这野鸡是公家财产！我要去举报你！”
李卫国停下手里的活，手里那把还在滴血的匕首在指尖转了个花。
他转过身，那双冷得像冰块一样的眼睛盯着许大茂。
“许大茂，你要是觉得自己那两条腿太多余，我可以帮你卸一条。”
声音不大，也没吼。
但许大茂看着那把匕首，还有李卫国那明显比以前宽了一圈的肩膀，昨天傻柱飞出去的画面在脑子里重播。
酒醒了一半。
“我……我是说，这东西不好吃，柴！”许大茂怂了，嘴硬了一句，推着车就要往后院溜。
“站住。”
李卫国喊了一声。
许大茂僵在原地，腿肚子转筋：“干……干嘛？”
“听说你这几年也没少去乡下放电影，怎么娄晓娥那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李卫国突然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这句话，那是直接往许大茂肺管子上捅。
“关你屁事！那是她娄晓娥不行！生不出孩子的又不是我！”许大茂急了，这可是他的逆鳞。
“呵。”
李卫国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是不是你不行，你自己心里没数？是不是每次都不超过两分钟？”
许大茂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这是他的绝对隐私！李卫国这孙子怎么知道的？
“你放屁！老子那是……那是为了养生！”许大茂气急败坏，但也只敢动嘴，骂骂咧咧地跑回了后院。
李卫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