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抱着腿在地上打滚，额头上豆大的冷汗混着泥灰往下淌，嗓子里发出的动静跟杀猪没什么两样。周围的邻居，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易中海那张老脸黑得跟锅底灰似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李卫国！你……你这是行凶！我要去厂里告你！我要报警！”
“报。”
李卫国整理了一下袖口，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从兜里掏出那是印着红星轧钢厂保卫科字样的工作证，在易中海面前晃了晃。
“何雨柱持凶行凶，企图袭击保卫科干事，我这是正当防卫。一大爷，你要是觉得这断腿不够看，我可以顺便把你也带回去审审，问问你这包庇罪怎么判。”
这话一出，易中海那刚提起来的一口气，硬生生憋回了肚子里。
保卫科。
在这个年代，那就是厂里的“土皇帝”，也是半个公安。特别是像李卫国这种有编制的干事，真要给你扣个帽子，那是能把你饭碗砸烂的。
易中海怂了。他那点道德绑架的手段，在绝对的暴力和权力面前，脆得像张纸。
“都散了！看什么看！不上班了？”易中海只能冲着周围看热闹的人撒气，招呼一大妈赶紧把傻柱往板车上抬，送医院。
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眼神复杂地看着李卫国。昨晚那股子疯狂劲儿还在骨头缝里残留着，现在看到这男人连四合院战神都能像捏蚂鸡一样废掉，她心里不仅没怕，反而升起一股子异样的燥热。
这才是爷们。这才是能让人吃上肉的爷们。
李卫国没搭理秦淮茹那拉丝的眼神，回屋拿了饭盒，推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车，出了大门。
……
红星轧钢厂，保卫科大院。
这地方跟车间不一样，没那么多机油味，多的是一股子烟草和肃杀气。
李卫国刚踏进科室大门，几个正凑在炉子边烤火的科员就抬起头来。
“哟，卫国来了？听说你昨晚发烧了？好利索了？”说话的是老张，是个老油条，平时跟前身关系一般。
李卫国把饭盒往桌上一在那，“哐当”一声响。
这动静，透着股子硬气。
“好了。”李卫国拉开椅子坐下，身上的那股子气势，让原本有些嘈杂的办公室瞬间安静了几秒。
以前的李卫国，那是三棍子打不出个屁，谁都能指使着干活。但这会儿坐在那里的这个，腰杆挺得笔直，两条腿大咧咧地岔开，那军大衣披在身上，愣是穿出了座山雕的感觉。
“刚才路过医务室，听说食堂傻柱让人把腿打折了？”旁边一个年轻干事小赵凑过来八卦，“那孙子平时在食堂颠勺，我看他不爽很久了，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干的。”
李卫国从兜里掏出一把从系统空间里顺出来的瓜子，磕了一颗，皮吐在地上。
“我干的。”
办公室内瞬间死寂。
老张手里的烟都忘了抽，烟灰掉在大腿上烫得一哆嗦。
“卫国，你……开玩笑呢吧？傻柱那体格子……”
李卫国没解释，只是随手抓起桌上一个坏掉的铁锁头。这锁头是用来锁仓库大门的，那是实打实的生铁，厚重得很。
只见他五指一收。
咯吱——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
那铁锁头在他手里，像是橡皮泥做的，硬生生被捏得变了形，锁梁弯曲，最后崩断。
啪。
这一坨废铁被扔在桌上。
老张和小赵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下意识地把椅子往后挪了挪。
这特么是人手？
“以后保卫科的一亩三分地，谁要是还觉得我李卫国好欺负，这锁头就是榜样。”李卫国环视一圈，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了半秒。
没人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