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举既让王振免受外人搅扰,又顺利送走了碍眼的“电灯泡”。
他在终南山的“修行”
日子,越发恣意无拘。
为将《魔莲欢喜经》修至宗师境界,自然需勤加实践——王振的理由总是十分充分。
以往江湖中对终南山剑圣王振的评价毁誉参半,甚至更多视其为“魔头”。
但自杨过下山后,王振与古墓派的形象才逐渐扭转。
寻常百姓不顾王振与全真教的恩怨,谁替他们铲除盗匪、惩治奸商、教训 ,谁便是好人、便是大侠!
民间杨过声誉日隆,连带江湖中“小剑圣”
也成为全然正面的称号。
又过半年,蒙古大军进逼襄阳,南宋国运飘摇欲坠。
杨过想起生父曾辜负家国,自己虽自幼乞讨,对宋廷本无好感,但行走江湖大半载,见惯民间苦难。
他遇见许多与自己五六年前相似的小乞丐,这些孩子不如他幸运,未有良师指引,饥一顿饱一顿,不知何时便饿死街头。
又听闻蒙古治下汉人处境凄惨,想到若蒙古破关,无数百姓将沦为任人践踏的奴隶,杨过终于下定决心,直奔襄阳而去!
此时距郭靖镇守襄阳尚有半年,杨过实属最早一批抵达襄阳的江湖客卿。
怀类似想法的武林人士虽有一些,但武功高低不齐。
杨过年岁虽轻,却凭江湖声望与武艺,在众客卿中居首。
襄阳安抚使吕文德虽昏庸,尚能分清敌我,对待这些江湖客卿也算礼遇。
获得信任后,每逢军情商议亦邀他们共议,杨过更隐隐成为襄阳客卿之首。
郭靖几乎不通政事,直至战死仍仅为客卿。
朝廷仅默许其存在,却未有正式封赏,至多在取胜后下发遭层层克扣的赏银。
杨过则不同。
他义助襄阳虽出真心,却亦懂得经营打点,广结天下豪杰,加之先前行走江湖积累的人脉,仅半年便在襄阳形成一股势力。
慕名来投者近百人,围绕杨过结为团体,自称“襄阳侠士”。
吕文德对此睁只眼闭只眼。
若是太平年月,他必与杨过相争,然如今襄阳乃至大宋皆危如累卵,又有何可争?
待郭靖在桃花岛再难安居,欲重出江湖召开英雄大会、共议抗蒙之时,却被江湖接连变故所震撼。
初闻杨过成为名震天下的“小剑圣”
,郭靖尚感欣慰;随后得知其师竟是剑圣王振,便觉不妙;再闻全真教被王振一剑封门、七子一死一残、出走终南山改立华山派时,更是无言以对……
待他携家眷抵达襄阳,见杨过竟似半个主人般前来相迎,心中真是百味杂陈。
比郭靖更“百感交集”
者,亦不乏其人。
华山派开山收徒后,于江湖中却日益低调,俨然休养生息之态。
周伯通的“不战而退”
,令马钰、丘处机等人如鲠在喉。
虽周伯通下山后便飘然离去,未与他们多言,其意仅由尹志平转述。
但几人仍隐约感到,周师叔显然不满他们的作为,这令他们难以接受。
杨过初入江湖时,他们虽自恃身份未加阻挠,却格外关注其动向。
然而杨过的作为,恰似一记耳光打在脸上。
无论在华山派内,还是对江湖友人,他们向来宣称杨过不堪造就、野性难驯、狡诈成性……
偏偏正是这个杨过,初涉江湖不久便赢得无数赞誉。
这仿佛向世人昭示:同一块璞玉,由全真派教导便成不肖恶徒,由王振教导却成新一代侠客?
那么究竟谁才是恶徒?
一时间马钰等人心绪纷乱,虽暗自反省,但宿怨已深,心思岂能轻易扭转。
最终五人商议未果决定不再深究或许周师叔见解确实无误?
数月前马钰决意卸任将华山掌门交予最能理解周师叔意图的尹志平。
此时尹志平武功已不逊于除丘处机外的众人即便赵志敬心有不服也只能暂且低头。
因此在郭靖重现江湖前华山派已迎来第二任掌门原马钰、丘处机等人退居幕后自称“华山五老”。
新任掌门首道江湖指令便是派遣甄志丙与崔志方带领十四名作为先锋支援襄阳城隐隐显露与大小剑圣师徒修好之意。
郭靖抵达襄阳前以杨过为首的襄阳侠士曾与华山派就城中医客卿主导之位进行“切磋”。
彼时较量的是江湖声望与个人武艺杨过多年行侠抗蒙深得人心相比久居山中的华山派人气更盛。
武功方面更不必说即便华山五老亲至单打独斗也未必能胜。
杨过豪情勃发单剑独破十四人正反北斗剑阵颇具其师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