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难以置信！”
“有何不可信？秦先生向来言出必践，况且‘一剑开天门’的传说，我幼时便曾听闻。”
“不错，白日飞升绝非虚言！只是……飞升后当真能化为仙人？若如此，王老怪为何仍滞留武帝城？”
“既然可飞升，仙人是否也能降临凡间？”
群雄心潮澎湃，难以自抑。
白日飞升之事，众人早有耳闻，却始终视为神话。
如今得知 ** ，不少人已开始幻想自己登仙之景。
无数目光聚焦于秦天——若飞升为真，仙人是否真能下凡？
这位无所不知的秦先生，莫非本就是仙界来客？
黄老邪拱手问道：“先生，除向雨田外，还有何人曾破碎虚空？”
尽管爱女已追随秦天，黄药师仍以寻常江湖人士自居，言辞恭敬。
“三百年前的令东来，后来的燕飞，天师孙恩，皆已破空而去。”
“慈航静斋的地尼祖师，亦是此境强者。”
秦天目光转向言静庵：“言斋主对此应有所知吧？”
言静庵心神一振，答道：“门中确有地尼祖师破碎虚空的传闻，只是典籍记载不详。”
她本想顺势附和以博秦天青睐，转念又恐弄巧成拙，遂如实相告。
秦梦瑶与靳冰云激动难抑。
慈航静斋竟出过如此绝世人物！修习《慈航剑典》，岂非也有望登临此境？
秦梦瑶更是心花怒放，恨不能立刻扑向秦天。
群雄惊叹连连：
“令东来、燕飞、孙恩、地尼，皆是横压时代的至强者！”
“不想九州竟有如此多破碎虚空之人，当真令人神往！”
“ ** ！说好习武强身，怎的变成修仙了！”
“纵无天赋也无妨，若能攀附高人，未必不能鸡犬 ** 。”
“依诸位之见，秦先生是否已达此境？”
议论声中，众人目光再度汇聚于秦天身上。
这通晓万物、深不可测的男子，纵被称作谪仙也无人质疑。
此刻，圣舍利已少有人关注。
以向雨田之能，既决意藏匿此物，又岂是轻易可寻？
“公子莫非真是神仙临世？无论如何，他定能破碎虚空，我公孙兰的机缘到了！”
她急瞥东方不败，眼中催促：姐姐还等什么！
东方不败面颊微热。
昔日讥讽邀月不知矜持，如今方知自己愚钝。
秦天谈及破碎虚空时波澜不惊，必是已达此境！
环视四周——公孙兰、婠婠、大元郡主、秦梦瑶、言静庵……
众女眼中炽热如焰。
“东方不败，你还装什么清高！”
她暗自咬牙，眸中闪过一丝异色。
却不知这份悸动，究竟源于倾慕，还是对仙缘的渴望？
“秦先生必至此境！”
张三丰突然断言。
宋远桥愕然：“师尊何以如此肯定？”
“直觉。”
武当七侠面面相觑。
可细想秦天种种神异，这直觉……或许不假？
“师尊，您说秦公子是否已是破碎虚空的强者？”
秦梦瑶眼波流转。
言静庵轻叹：“他谈及老剑神时那般淡然，想必早已登临。”
靳冰云掩唇轻呼，心如鹿撞。
“弱冠之年便破碎虚空……”
秦梦瑶喃喃道，“九州千古第一人，当之无愧！”
邻桌傅采林眉梢颤动：“世间竟有此等境界！”
傅君婥慨然：“九州底蕴，果真深不可测。”
傅君瑜感叹道：“高丽与九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