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当真是情深义重啊!"
这番话犹如平地惊雷,震得在场众人目瞪口呆。
"魔师庞斑?那是谁?"
"年轻人不知道,那可是二十年前大元邪道魁首!"
"慈航静斋不是自诩正道吗?怎会与魔头纠缠不清?"
"二十年前师父出马,二十年后徒弟上阵..."
"这哪是什么武林圣地?简直荒唐!"
"哈哈哈,正邪合流,有意思!"
四下议论纷纷,众人看向三女的目光都变得古怪起来。
有人面露失望,有人满脸震惊,更有人眼中闪过邪念。
原来这高高在上的慈航静斋,也并非想象中那般圣洁无瑕!
秦梦瑶被这些目光刺得浑身不自在。
她初入江湖,何曾受过这等审视?当即闭口不言。
靳冰云怒斥:"婠婠!休要血口喷人!"
虽然言静庵确有将她送往庞斑身边的打算,但因秦天出现而作罢。
她与庞斑素未谋面,何来私情?
婠婠嬉笑道:"被说中心事就恼羞成怒啦?"
"你!"靳冰云气得俏脸通红。
她越是激动,旁人越是信了婠婠的话。
言静庵终于开口:"当年我为大元百姓,不得已用情牵制庞斑,使其退隐二十载。”
"也曾请托覆雨剑浪翻云击败红玄佛。”
"虽借情用计,但始终守身如玉。”
说着转向秦天:"先生可知此事?可否为静庵作证?"
众人神色各异。
为苍生用情?听着高尚,却总觉得哪里不对。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秦天身上。
"言斋主手段高明,确实冰清玉洁。”秦天似笑非笑。
在他眼中,慈航静斋之人多少有些矫饰。
庞斑、浪翻云之流,不过是言静庵的裙下之臣。
能周旋于这些男人之间又全身而退,这份功力确实了得。
"多谢先生。”言静庵松了口气,却听出话中讥诮,心下黯然。
连秦先生都不能理解她的苦心...
"既然秦先生作证,想必是真的。”
"但用情为饵,终究不妥。”
"看来秦先生也不太认同呢。”
众人窃窃私语。
靳冰云懊悔不已:早知婠婠这般伶牙俐齿,何必去招惹她?
如今可好,连累了师父和师妹。
虽说秦先生已经开口,但终究给慈航静斋蒙了羞,唉,这次真是失算了!
秦天望着婠婠:"《天魔秘》能成就武道神话,你现在该明白了吧?"
婠婠轻轻颔首。
"我们阴癸派的天魔秘,其实是《天魔诀》。”
"天魔秘,是《天魔策》的残篇,圣门两派六道的武学总称,集齐之后,方能成就武道神话。”
"所以,要想练就武道神话,必须让圣门统一,使《天魔策》重新完整。”
"公子,这就是谶诗第二句''''莫在他乡求别艺''''的意思吧,不要贪图别派武学,否则会有危险。”
婠婠心中顿时明朗。
方才秦天说兆头为凶,意思就是不要贪求他派武艺,否则会有危险。
阴癸派想要一统圣门两派六道,获取完整的《天魔策》,必定危机四伏、困难重重,完全应验了谶诗的预言!
武林群雄也是这般想法。
"莫在他乡求别艺,秦先生的意思是:不要向外寻求武学,否则会有危险。”
"婠婠这样理解,基本符合秦先生的预言。”
"圣门两派六道,向来矛盾重重,门户之见极深,谁会轻易交出自家镇派绝学?"
"特别是,秦先生还揭露了阴癸派的阴谋,为了邪帝谢眺的正统之名,擅自篡改武学名称,混淆视听。”
"其他几派掌门应该多少知道些内情,所以一直不服阴癸派。”
"没错,阴癸派能成为大唐魔道之首,说到底是因为阴后实力太强,其他门派迫于她的威势,偶尔给个面子罢了。”
"这样看来,想要让《天魔策》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