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是警署主事者和佛郎机警官所在的地方。
“砰!”
办公室门被一脚踹开。
一个穿着丝绸睡衣,体型肥硕的佛郎机督察,正惊恐地抓着手枪,
嘴里叽里咕噜地叫嚷着,不明所以的洋文,旁边还站着几名衣衫褴褛的各人种女郎,已经吓得瘫软在地。
薄纱外衣虽披在身上,却全无遮拦作用,惊恐的呼吸间,波涛汹涌。
李枭只看了片刻,转头看向佛郎机督察,眼中带着鄙夷,
这种撒尿看不到脚的货色,根本摆不平这些女郎,浪费资源!
看到李枭,佛郎机督察仿佛找到了罪魁祸首,用生硬的明语尖声叫道,自以为拿着敌人软肋。
“你!大胆刁民!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桑邦城的贵族老爷,是总督任命的督察!”
“你敢动我一下,就是与佛郎机帝国为敌!”
“我会调动军队,封锁全城,把你们统统抓起来,砍头示众!”
他昂着下巴,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傲慢与鄙夷,仿佛在看一只可以随时碾死的蚂蚁。
李枭一步步走近,赤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对方色厉内荏的嘴脸。
“军队?封锁?”李枭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可怕,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冻结了。
他伸出手,不是去夺枪,而是直接抓住了佛郎机督察那只拿着枪的手腕。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
佛郎机督察发出凄厉的惨叫,手枪落地。
李枭抓着他的头发,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拖到窗边,指着窗外那片他自以为是的领地。
“听着,”李枭的声音如同寒冬的冰棱,一字一句,敲打在每个人心上,
“从今天起,暗夜里,这片地方的规矩,我李枭说了算。”
“你们,不配。”
说完,他手臂一甩,像丢垃圾一样,将那名佛郎机督察狠狠掼在地上。
赤阳劲透体而入,瞬间震碎了对方的心脉。
督察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几名女郎腿部湿透,流在地上,连求饶的勇气都没有。
李枭看都没看他,对身后跟上来的阿积道:“清理干净,一个不留。”
“是,枭哥。”
阿积应声,短刀出鞘,寒光一闪。
李枭转身,走向门外。
身后,是迅速而彻底的清理声,和再也传不出这栋建筑的绝望哀鸣。
他走到警署门口,深深吸了一口外面带着湿气和硝烟的空气。
远处,桑邦城的方向,隐约能看到更高的建筑轮廓。
“该来的,总会来。”
他低声自语,眼神锐利如刀。
“走。”
五道身影,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迅速融入下城区更深沉的夜色里。
只留下身后那座曾经象征着至高权力的警署,大门洞开,一片死寂,狼藉满地。
………………
晨雾被一声凄厉的尖叫刺破。
下城区解封的闸门刚升起一半,几个赶早去上城区上班的精英,就撞见了警署大门洞开的惨状。
满地干涸的血迹,扭曲变形的铁门,还有值班室里那几具姿势诡异的尸体……
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引爆了整个桑邦城。
“有杀进了警署!佛郎机老爷死绝了!”
“是海盗!肯定是外海来的海盗干的!”
“昨夜那声巨响,原来是警署大门被踹飞的动静……”
流言比瘟疫传播得更快,上城区那些高门大院,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