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中充斥着血腥,排泄物和消毒水的恶臭气味。
巷子尽头,一扇不起眼的铁门紧闭着,门口站着两个眼神凶狠,腰间鼓鼓囊囊的守卫。
阿积没有走正门。
他如同壁虎般攀上旁边低矮的棚屋,悄无声息地落在铁门后方的狭窄天井中。
这里更加昏暗,只有高处一扇蒙尘的小窗透进些许惨淡的月光。
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更加浓烈。
天井角落,还有一道通往地下的厚重铁门。
门缝里隐约透出昏黄的灯光和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阿积贴在冰冷的墙壁上,隐藏着身形。
他侧耳倾听片刻,确认门后只有两个守卫的呼吸声。
他手腕一翻,两根细如牛毛的毒针无声滑入指间。
“嗤!嗤!”
两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阿积手中的毒针精准地穿过门缝,没入门后守卫的脖颈!
门内传来两声沉闷的倒地声。
阿积如同鬼魅般闪到门前,从守卫身上摸出钥匙,轻轻插入锁孔。
铁门发出“嘎吱”一声轻响,向内开启一条缝隙。
一股更加浓烈,令人窒息的恶臭扑面而来!
阿积面不改色,闪身而入。
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狭窄潮湿的甬道。
墙壁上挂着几盏昏暗的电灯,光线摇曳不定,衬托的室内更加昏暗阴冷。
甬道两侧,是一个个用粗大铁条焊成的笼子!
笼子里挤满了人!
有衣衫褴褛,眼神麻木的男女,有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孩子,
甚至还有几个被铁链锁住手脚,身上带着新鲜伤痕的壮汉,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角落里堆放着一些简陋的手术器械和沾满污迹的白纱布,无声地诉说着这里的罪恶。
甬道尽头,一个稍大的“房间”里,灯火通明。
几个穿着肮脏白大褂,戴着口罩的人正围着一张简陋的手术台忙碌着。
手术台上,一个瘦弱的少年被绑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他的腹部已经被切开,露出鲜红的脏器!
旁边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纹着黑色蝰蛇图案的汉子正叼着烟,不耐烦地催促,
“动作快点!‘货’要新鲜!买家等着呢!”
阿积眼中寒光一闪!心中涌起一股怒火,杀人他不觉得是罪过,折磨人就是大恶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身形如同融入灯下阴影的流水,瞬间出现在汉子身后!
汉子似乎察觉到一丝寒意,猛地回头!
但已经晚了!
一只冰冷的手,如同铁钳般扣住了他的咽喉!
另一只手快如闪电,一柄薄如柳叶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他后心要害!
“呃……”“汉子”双眼暴突,连惨叫都发不出来,身体瞬间瘫软!
“什么人?!”
“蝰哥!”
手术台旁的“巫医”和几个打手这才反应过来,惊骇欲绝!
阿积松开“黑蝰”的尸体,身形如同鬼魅般晃动!
匕首的寒光在手术台刺眼的灯光下划出致命的轨迹!
“噗!噗!噗!”
每一次匕首的闪现,都伴随着喉管被割开或心脏被刺穿的闷响!
鲜血喷溅在白色的墙壁和手术器械上,触目惊心!
那几个“巫医”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想跑,
但阿积的身影如同跗骨之蛆,匕首如同死神的请柬,瞬间将他们全部收割!
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