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面前表现出来的,要聪明得多,也沉稳得多。”
“不好奇我是怎么看出来的吗?”杨队长继续问道。
林想也笑了,笑容里没有平日那种刻意表现出的腼腆,而是带着一丝了然和坦然,还有一种历经世事的通透。
“恐怕第一次见我那把断刀的时候,您就已经猜到七八分了吧。”
他从来不敢小看这些在妖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从无数次危险中活下来的老江湖的眼力和心计。
有些痕迹,或许能瞒过一时,却瞒不过一世,更瞒不过真正有心人的眼睛。
杨队长眼神中的亮光更甚。
“没错。刀虽断,形还在,你的那把断刀,虽然做了不少改动,但大体形制没变,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这双老眼。”
“我年轻那会儿,跟长城司的人打过不少交道,见过不少类似的刀。只不过,因为那些改动,我才没敢完全确定,直到……相处时间久了,观察你的言行举止,一些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习惯,眼神……才慢慢确认。”
杨队长的语气带着悠远的回忆和深沉的感慨,目光仿佛穿越了简陋的木屋,投向了遥远的过去。
“长城司的人,骨子里有种东西,跟普通异人、跟宗门子弟、跟咱们这些在妖界刀口舔血只为求财的淘金者,都不一样。”
“那是种……把某些东西看得比命还重的执拗,是种浸到骨子里的责任和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头,哪怕落魄到你这般田地,修为跌落,也磨灭不了,改不掉。”
林想默然。
杨队长说得没错,长城司的烙印,早已深入骨髓,那是薪火相传铸就的魂,不是换身衣服、甚至暂时失去力量就能抹去的。
他抬起眼,看着眼前这个老人,问出了盘桓在心中许久的疑惑:“您既然早就知道,为什么不点破?还让我留在队里,甚至今天……”
“甚至还帮你打圆场,说是我的主意,让你伪装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