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想依旧扮演着他渊鱼境萌新的角色,大部分时间都跟屁虫似的跟在韩安安身后。
韩安安对这片山林熟稔得很,一边手脚麻利地搜寻着草药,一边不忘给林想上课,絮絮叨叨地讲解着各种植物的特性和用途——
这个是止血草,叶子捣碎了能敷伤口;那个是蛇涎果,红艳艳的看着诱人,其实有毒,但果核能驱虫……
林想则虚心受教,更多的时候,他是在观察,在等待。
他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他暂时脱离众人视线,又不至于引起怀疑的合理理由。
机会,在等待了数天之后,终于来了。
这天清晨,雾气还没完全散尽,林间弥漫着草木的湿气。
杨队长蹲在营地边,慢悠悠地抽完一袋旱烟,对围坐过来吃早饭的众人说。
“我和小树去趟黑水集,把咱们这阵子攒的那些草药、妖丹,还有那株地脉紫芝处理了。顺便也打听打听有没有什么新动静。”
“我们这一去,少说也得两三天。这几天,你们就在营地附近修整,练练手,采点常见草药可以,但记住,千万别进山深处。”
“明白了,杨叔!”众人纷纷应下。
林想心中猛地一跳,但脸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只是学着其他人的样子,认真点头。
杨队长和赵小树离开?小队不进行有组织的进山活动?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两三天的时间,足够他做很多事了。他低头扒拉着碗里没什么滋味的糊糊,仿佛只是在专心对付早餐。
匆匆吃过早饭,杨队长背起那个鼓鼓囊囊的布袋,赵小树默默跟在他身后,两人身形很快消失在晨雾弥漫的林间小径上。
剩下的人,吃完饭后便三三两两散开。
周扬青找了块平坦的石头,随意的坐下休息。
成敢当走到营地边缘,舒展着筋骨,身上隐隐有淡金色的光芒流转,似乎在练习他的不灭金身,其他人也都忙着自己的事。
林想又坐了一会儿,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清了清嗓子,走到周扬青身边,用带着点不好意思的语气开口。
“周姐,我想在营地周围随便走走,看看,熟悉熟悉环境。老在营地里待着,也闷得慌。”
周扬青眉头微蹙:“周围走走?这白马岭外围虽然比里头安全些,但也不是全没危险。你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万一走迷了,或者遇到点危险怎么办?”
林想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立刻摆出一副诚恳的样子。
“周姐你放心,我不走远,只在营地附近转转。我就是想熟悉熟悉,总不能一直当个睁眼瞎,啥都得靠安安告诉我吧?我也得学着自己看看。”
一旁还在摆弄着草药的韩安安见状,也看向周扬青:“周姐,要不我跟着他?反正我也要去附近采点夜明草,正好带他一起。”
周扬青看了看林想,又看了看韩安安,最终点了点头:“行吧,安安你跟着他,别走远了,中午前一定回来。”
“好嘞!”韩安安爽快地应下,把草药筐往旁边一放,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对林想一扬下巴,“走吧,林小弟,姐带你去!”
林想心中暗喜,面上却只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谢谢安安姐,谢谢周姐。”
这一上午,林想果然言出必行,就在营地目力所及的范围内活动。
他像个真正的好奇宝宝,东看看,西瞅瞅。看到什么不懂的都要问两句。
韩安安起初还兴致勃勃地给他讲解,到后来被他问得有点头大,忍不住翻白眼:“林想,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怎么什么都问?”
林想只是挠头傻笑,他走得小心翼翼,不时回头确认营地的位置,仿佛真的生怕走丢。
中午回到营地,周扬青看他们平安回来,林想除了身上沾了点草叶泥巴,确实没跑远也没出事,脸色缓和了不少。
吃过简单的午饭,林想再次开口,表示还想出去转转,熟悉一下另一个方向的环境。
这一次,周扬青只是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叮嘱了一句“自己小心,别走太远”。
连韩安安也似乎对他这勤奋好学的劲头有些免疫了,只是摆了摆手:“去吧去吧,记得太阳下山前回来啊。”
林想心中一松,知道初步的信任已经建立。
他再次离开营地,这次走的是另一个方向。
他依旧是那副谨慎探索的模样,走走停停,东张西望,确保自己的行为轨迹完全符合一个对陌生环境充满好奇又有些胆怯的新手形象。
太阳西斜,林想准时回到了营地,身上又多沾了些泥土和草屑。
成敢当见他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