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再次扑面而来。

    他仿佛又看到了伍长老疤那布满血污和尘土，狰狞却坚定的脸庞。

    看到他在血泊中大喊，

    “墙——不能破！！！”

    “堵住！堵住啊——！！”

    看到无数同袍前赴后继、用血肉之躯填补缺口……

    回忆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羊肉泡馍带来的短暂温暖与安宁。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闷痛得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那些不仅仅是梦，那是烙印在灵魂深处的记忆，是来自遥远时空的托付。

    他低下头，声音也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带着难以掩饰的低落：“等这次考核结束……凌姐，你陪我去长城上走走吧。”

    凌霜静静地看着他。她自然清楚林想在梦境中经历了什么，体会了什么。

    所以她没有多问，也没有安慰，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用最简单也最坚定的方式，回应了他的请求。

    又沉默地坐了片刻，直到林想起伏的胸膛渐渐平复，脸上的血色重新回来，凌霜才站起身，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走吧。”

    两人结了账，走出小店。上午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街上的行人更多了。

    他们又在老城区漫无目的地逛了逛，穿行在曲折的巷弄，路过香火冷清的小庙，看过爬满藤蔓的老墙。

    但除了市井生活的寻常景象，并未发现任何与妖气或异常能量相关的蛛丝马迹。

    白日里的临南，就是一个带着历史厚重感与生活烟火气的古老城市，安静地躺在时光里。

    临近中午，两人回到了民宿。

    下午的时间在养精蓄锐中悄然流逝，当窗外的光线再次变得昏黄时。

    几个男生互相帮忙，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头发打绺，衣服故意扯破弄脏，很快，四个资深流浪汉新鲜出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