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组立刻介入。对强制唤醒者进行重点心理疏导和状态评估,自然脱离者也需进行全面检查。我要在二十四小时内,看到每个人的初步评估报告。”
“是!”大厅内响起一片应和声,所有人立刻从沉浸的观察状态转入高效的工作节奏。
凌霜在角落默默站直了身体,她看到林想屏幕上最后那个点头的动作,也看到了绿色“自然脱离”的标识。
一直紧绷的肩膀,几不可见地放松了一线。
她没有说话,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监控大厅,走向新人安置区。
作为教官,她需要在那些新人从深度沉浸中苏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出现在他们附近。
安置区,银白色的模拟舱正依次发出轻柔的气流声和机械解锁声。舱盖缓缓滑开。
第一个醒来的人,发出了如同溺水者被救上岸般剧烈的呛咳和喘息,紧接着是压抑不住的的嚎啕大哭。
第二个醒来的人目光呆滞,浑身剧烈颤抖,仿佛还沉浸在冰冷的长城寒风与妖物的腥臭气息中,对靠近的医护人员产生了剧烈的应激反应,被迅速注射了镇静剂。
陆陆续续,越来越多的人醒来,反应各不相同。
有的沉默流泪;有的喃喃自语重复着梦中同袍的名字;有的只是紧紧抱着双臂,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整个安置区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悲伤与精神受创后的颓丧气息。
没有欢呼,没有兴奋,只有死里逃生的虚脱和心灵遭受重创后的茫然。
这,就是第一课的真实代价。
它筛掉了不合格者,也给留下的人,打下了第一道深刻而疼痛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