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高兴。
“哟,吃着呢?”柳白看向屏幕上挤过来的一张张脸,还有后头那一大桌子菜,笑容大了点,“挺丰盛啊,老雷手艺没退步吧?可别又把糖当盐放了。”
“放屁!老子闭着眼睛都做比总部食堂那猪食强!”雷烈的大嗓门震得手机嗡嗡响,引来一片哄笑。
柳白也笑了,视线最后落在有点局促的林想脸上:“林想,还习惯吗?没被这群家伙带坏吧?”
“习惯,都挺好。”林想赶紧点头,心里暖乎乎的。他看着柳白明显好多了的气色,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点,“头儿,您身体好点没?”
“死不了。”柳白语气轻松,“就是天天被按着喝苦药汤子,嘴里淡出个鸟来。还是你们滋润啊。”
他又简单问了几句据点的情况,叮嘱雷烈看好家,视频不长,但那股让人安心的劲儿,隔着屏幕也能感觉到。
最后,柳白看着镜头,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了一下,慢慢说:“都好好的等我回来,新年快乐。”
“头儿新年快乐!早点回来!”大家齐声喊,声音里有惦记,有期盼。
视频挂了,饭桌上安静了一小会儿,然后热闹得更厉害了,好像心里头最后一点牵挂也落了地,这年过得更圆满了。
年夜饭一直吃到快半夜。收拾完碗筷,王锐嚷嚷着要守岁,要上楼顶看烟花。
于是,一帮人裹上厚外套,搬着小板凳,拎着热水壶和杯子,爬上了宠物医院三楼那平平的楼顶。
冬夜的北风刮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但视野开阔,能看见远处城市一片一片的灯火,像撒了一地的碎星星。
快到零点的时候,远处天边,开始零零星星炸开一朵朵小小的彩色光团,带着闷闷的响声。
虽然不如以前那么满天都是,但在这黑咕隆咚的楼顶上,跟身边这些人一块儿仰着脖子看,感觉就是不一样。
“时间快到了。”张弛看看手表,低声说。
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凌霜忽然站了起来,走到林想面前。
她手里拿着个细长的用深蓝色绒布包着的东西。
“给你的。”她声音还是那么清冷,在夜风里却格外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