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迎上狐君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却又充满了漠然的眼睛。
声音因为极致的紧张而微微发颤,却努力维持着镇定,甚至带上了一丝讥诮。
“你布了这么大一个局,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把我们所有人都耍得团团转,把我们当傻子一样戏弄……
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想知道,你这个自认为天衣无缝的局,到底是哪里露出了破绽,是怎么被我这只小虫子嗅到味道,一路摸到你老巢来的吗?!”
他豁出去了,死死盯着狐君的眼睛,试图从那双冰冷的竖瞳中捕捉到一丝情绪的波动。
“你就不想听听,你这场完美的演出,到底在哪一环,出了纰漏?
在你眼里,我们或许只是蝼蚁,但蝼蚁,有时候也能闻到猎人不经意间留下的、自以为完美的血腥味!”
狐君那正准备挥下的手,果然停在了半空中。
她眼中的漠然微微波动了一下,似乎被林想话语中那毫不掩饰的挑衅,勾起了一丝真正的兴趣。
她抬起手,止住了蠢蠢欲动的四只妖物。
四妖立刻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定在原地,眼中红芒闪烁,死死盯着林想,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将他撕碎。
“呵……”狐君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那笑声在空旷死寂的小巷中回荡,带着冰冷的回音。
她向前踱了一步,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如同最上等的宝石,如同打量一件新奇玩具般,上下扫视着林想,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有点意思。”她的声音依旧平淡,但其中那丝戏谑和玩味,却更加浓郁了。
“说说看,小虫子。本君确实很好奇,你这只侥幸多活了几口气的小东西,是如何嗅到本君留下的味道的?”
她微微歪了歪头,动作带着一种非人的、妖异的优雅。
“本君自认,这场戏演得还算不错。苟强之死,胡月遇袭,拟态蜥蜴伏击……一环扣一环,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