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顺畅。

    其中有一件小事，让林峰记了很久。

    某天晚上，叶轻眉和奥多因为一笔资源分配的问题起了争执。叶轻眉认为那批资源应该优先供给新加入商盟的势力，用来维护扩张势头。奥多认为应该优先给老关系，维护长期稳定。

    两人争了将近一个小时，谁也没说服谁。

    最后，奥多让了一步。

    "你说得也有道理，但我有一个条件。"奥多说。

    "什么条件？"叶轻眉问。

    "以后遇到这种拿不定主意的事，我们各退一半。"奥多说，"我懂旧关系，你懂新框架。两个人的判断，比一个人强。"

    叶轻眉沉默片刻，点了头。

    "好。"

    这件事是雷震天无意中告诉林峰的，雷震天说完还加了一句评价。

    "老奥多这个人，打不过你，但脑子还是有点用的。"

    林峰听完，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没有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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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月的最后一天。

    林峰在世界树枝干旁边，再一次静静坐了很久。

    那颗第二世界树的种子，这三个月里，又发生了变化。

    嫩绿色的纹路，从最初的几条细线，慢慢扩展成了覆盖种子表面将近三分之一的网状纹路。墨绿色的底色，也在这些纹路的蔓延下，逐渐变得透亮了一些。

    像是一块沉睡的宝石，内部有了第一缕光。

    沈教授专门为它做了一份生长记录，每三天检测一次，把各项数据都整理成了图表。从图表上看，种子的生命能量密度，三个月内上升了大约百分之十二。

    "以这个速度，"沈教授在最新的检测报告里写道，"如果外部条件保持不变，它从沉睡状态中彻底苏醒，大约需要再等三到五年的时间。"

    但林峰记得渊行者说的那句话。

    种子发芽，除了需要世界树的灵气滋养，还需要一样藏在混沌起源节点深处的东西。

    没有那样东西，就算等上五十年，种子也只是在沉睡，不会真正生长。

    林峰伸出手，把掌心轻轻贴在晶质容器的外壁上。

    那股熟悉的、极其微弱的生命波动，透过容器的壁，传进了他的掌心。

    "等我回来。"

    林峰收回手，站起身，走向议事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