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雷震天、代尔格斯、叶轻眉，还有奥多。
"混沌起源节点的坐标，渊行者还没有给我。"林峰开门见山，"但他说等我站稳碎星城之后，他会来。我估计，这两天他会出现。"
"坐标拿到之后，我带雷震天和代尔格斯出发。血黎明基地随行，沈教授留在碎星城继续研发工作。"
"叶轻眉和奥多，负责碎星城的日常运转。"
"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先扛着，等我消息。能扛过去就扛，扛不过去的，用商盟框架里的其他势力来平衡，不要单独硬扛。"
叶轻眉点头，神情稳定。
奥多没有多说，只是问了一句。
"混沌起源节点，有多危险？"
"渊行者说，是荒原里最危险的地方。"林峰说。
奥多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雷震天倒是没有任何压力，甚至还有点跃跃欲试。
"荒原里最危险的地方。"他把这句话在嘴里转了一圈，咧嘴笑了，"那肯定也是最好玩的地方。"
代尔格斯在旁边，只是平静地把紫炎在指尖点了一下，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会议结束。
所有人散去。
林峰走到星穹宫的顶层露台，站在熟悉的位置上，看着碎星城在混沌气流中漂浮的全景。
三个月前，他站在这里，碎星城刚刚到手，一切都是乱的。
三个月后，城内的飞船流量比之前增加了将近一倍，停泊港里，来自不同势力的货船排着队等待入港结算。黎明阁的旗帜，在城市的十几个主要建筑上飘扬。
城市的气息，和三个月前截然不同。
那种压抑和混乱，少了很多。代替它的，是一种嘈杂但有活力的商业气息。
林峰在露台上站了大约二十分钟。
然后，身后传来了那个熟悉的、拄着拐杖的迟缓脚步声。
他没有回头。
"你来了。"
"说好的，等你站稳。"渊行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而缓慢，"你站稳了。"
"坐标。"林峰直接说。
渊行者走到他身边，没有立刻开口。他和林峰并排站着，同样看着脚下的碎星城全景，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从袖袋里取出一块看起来极其普通的黑色石片，递给林峰。
林峰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
石片的表面，有一组用古老符文刻成的坐标。字迹极细，但极其清晰，每一笔都深入石片内部，仿佛是用什么锋利的东西，花了很长时间慢慢刻进去的。
"混沌起源节点，在荒原的最深处，跨越整个荒原直径的六成距离。"渊行者说，"从碎星城出发，跃迁加飞行，最快需要两个月。"
"沿途会遇到什么？"林峰问。
"混沌浓度会持续上升。越往深处走，空间法则越不稳定，跃迁的成功率越低。"渊行者说，"大约走到三分之一的路程之后，跃迁会完全失效，只能靠正常飞行推进。"
"节点本身，是什么样的地方？"
渊行者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怎么描述。
"那里，是整片多元荒原的起源之处。"他最终说道，"混沌最初开始涌动的地方，最原始的能量在那里永不停歇地运转。进去的人，绝大多数，都没有能出来。"
"为什么？"
"因为那里的混沌浓度，会直接侵蚀任何生命体的本源意志。"渊行者说，"不是攻击，不是战斗。而是那种原始的、无差别的消融。时间长了，你会忘记你是谁，忘记你来干什么，最终成为混沌的一部分。"
"有没有抵抗手段？"
"有。"渊行者看向林峰，"世界树的气"有。"渊行者看向林峰，"世界树的气息，是唯一能对抗混沌本源侵蚀的东西。你身上有世界树的灵气烙印，这是你能进去的最根本的原因。"
"但这也不是万能的。"渊行者补充道，"世界树的灵气能延缓侵蚀，但无法完全阻止。你在节点内部停留的时间，必须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超出这个范围，就算是世界树的灵气，也撑不住。"
"大概多长时间？"
"以你目前的状态，"渊行者估算了一下，"大约七十二个小时。三天。"
"三天内，必须找到你需要的东西，然后出来。"
"三天。"林峰把这个数字记下。
"你需要找的东西，"渊行者继续说，"叫做混沌原核碎片。是上古纪元大战时，某个神明用自身的本源，强行封印住了混沌核心的一部分，然后把它切割成了碎片，分散埋入了混沌起源节点的各处。"
"你需要的，只是其中最小的一块。"
"这块碎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