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翎和紫璃并肩走着，九色光芒在他们周围形成一道屏障，将那些游荡的虚空生物隔绝在外。走了很久，苏翎终于开口。
“紫璃。”
“嗯？”
“你是异兽，为什么要来镇压虚空？”
紫璃转头看着他，那双红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因为虚空不只是人类的敌人。”她顿了顿，“也是异兽的敌人。”
苏翎看着她。“怎么说？”
紫璃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她开始说。“异兽内部从来不是铁板一块，有两派。”
苏翎的眉头微微挑起。“两派？”
“嗯。”紫璃点头，“一派叫吞噬派，一派叫共存派。”
苏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紫璃继续说：“吞噬派，就是你们最熟悉的那种异兽。它们以人类为食，以杀戮为乐。它们认为人类是低等生物，只配做食物。共存派则不一样，我们认为人类和异兽可以共存。”
苏翎的眼神微微变化。“共存？”
紫璃点头。“对，共存。我们不想杀戮，不想吞噬。我们只想活下去，和人类一起，活下去。”
苏翎沉默了几秒。“那为什么异兽还在攻击人类？”
紫璃叹了口气。“两个原因。第一，天性。”
苏翎皱起眉头。“天性？”
“嗯。”紫璃看着他，“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异兽天生就想吃人？”
苏翎想了想。确实奇怪，那些异兽从一出生就对人类有着本能的敌意，不需要学习，不需要教导，就像刻在骨子里一样。
紫璃继续说：“那是造物主的意志。或者说，是这个世界的规则。异兽被创造出来，就是为了吞噬人类。就像狼吃羊，鹰吃兔。这是本能，是天性，是刻在血脉里的东西。吞噬派顺从了这种天性，而我们共存派一直在反抗。”
苏翎深吸一口气。“那第二个原因呢？”
紫璃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虚空。”
苏翎的瞳孔微微收缩。
紫璃说：“虚空的侵蚀不只是针对人类，异兽的生存空间也在被一步步压缩。那些被虚空侵蚀的土地，异兽也无法生存。所以异兽需要更多的领地，而人类的城市就是最好的领地。”
苏翎沉默了。他终于明白了——异兽攻击人类，不只是因为天性，也是因为生存。它们的生存空间被虚空挤占了，只能向人类的方向寻找活路。
苏翎沉默了很久。“那些人奸呢？他们是怎么回事？”
紫璃看着他。“人奸？”
“就是投靠异兽的人类。”
紫璃笑了，那笑容有些苦涩。“你说的那些人奸，大多数是和共存派合作的。”
苏翎愣住了。“合作？”
紫璃点头。“对，合作。他们不是投靠异兽，而是和异兽合作，共同对抗虚空。只是，在你们人类眼里，这就是叛徒。”
苏翎沉默了。他想起了川府那些事——那些人奸确实和樱花国人合作，和虚空侵蚀者合作。但他们真的是为了对抗虚空吗？
他看向紫璃。“那些人，和你们合作的人，都做了什么？”
紫璃想了想。“提供情报，交换资源，偶尔联手对付吞噬派。有时候也会帮我们隐藏行踪。”
苏翎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那川府那些人呢？”
紫璃愣住了。“川府？”
“对。川府那些和樱花国人合作、用活人做实验的人。”
紫璃的眉头皱了起来。“那些人不是我们的合作者。”
苏翎看着她。“那是谁？”
紫璃深吸一口气。“那些是被虚空侵蚀的人。他们表面上是在和异兽合作，实际上已经被虚空控制了。他们做的那些事，不是为了异兽，而是为了虚空。”
苏翎沉默了。他终于明白了——那些人奸分为两种。一种是和共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