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换上了最整齐的衣服，准备去给苏翎送行。
林小雨还特意做了一盒点心，是苏翎最爱吃的糯米糕。
她用油纸包好，揣在怀里。
李姚抱着那只白色的小熊，眼睛红红的，但努力忍着没哭。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小熊的耳朵，指节泛白。
“姐姐，苏翎什么时候走？”
林小雨看了看时间。
“应该还早吧。他说今天出发，没说具体时间。”
两人走出宿舍，来到校门口。
那里已经聚集了一群人——叶枫，林皓辰，云清月。
还有几个和苏翎交好的学长学姐。
叶枫靠在墙上，手里转着车钥匙，时不时往路口张望。
林皓辰站在一旁，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落在远处。
云清月抱着胳膊，脚尖轻轻点着地面，脸上带着一丝焦躁。
看到林小雨，叶枫迎上来。
“苏翎呢？”
林小雨四下张望。
“还没来吗？”
叶枫摇头。
“没有。我们等了半天了。”
林小雨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安。
她拿出手机给苏翎打电话——关机。
她又发消息，石沉大海。
她的脸色变了，手指攥着手机，指节泛白。
“他……他已经走了。”
众人沉默了。
叶枫叹了口气，把手里的车钥匙塞回口袋。
“这家伙，又是不告而别。”
他的声音里没有埋怨，只有无奈。
林皓辰没有说话，只是把目光从远处收回来，低下了头。
云清月走过来，轻轻揽住林小雨的肩，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小雨，别难过。他是不想让我们送。”
林小雨点头。她知道，她都知道。
可心里还是空落落的，像被人挖走了一块。
李姚站在她身边，小手紧紧拉着她的衣角，仰着脸看她。
“姐姐……苏翎会回来的吧？”
林小雨低头看着她。
那双红红的眼睛里，有期待，也有害怕。
她蹲下来，轻轻抱住李姚，下巴抵在她头顶。
“会的。他答应我了。”
李姚把脸埋在她怀里，点了点头，把小熊抱得更紧了。
此刻，苏翎已经站在虚空裂缝的边缘。
那是一条巨大的裂口，横亘在天际。
漆黑如墨，深不见底。
边缘涌出的黑色雾气不断侵蚀着周围的一切。
所过之处，地面焦黑龟裂，寸草不生。
那些雾气像有生命一样，缓慢地蠕动、蔓延。
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苏翎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裂缝。
踏入裂缝的瞬间，整个世界都变了。
不是黑暗，是虚无。
没有上下，没有左右，没有方向。
只有无尽的灰白色空间。
脚踩下去没有实感，像是踏在虚空里。
偶尔能看到一些诡异的影子飘过，那是虚空生物。
它们没有固定的形态，时而像雾气，时而像触手。
时而又像扭曲的人脸，无声无息地从视野边缘滑过。
苏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