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穿透云层，洒在这座刚刚经历血洗的城市上。
街道上的血迹已经清洗干净，那些消失的人已经被新的面孔取代。
一切看起来都像没发生过一样，但所有人都知道，川府变天了。
苏翎站在别院门口，看着外面的街道。阳光照在他身上，那双金色的眼睛在日光下淡了一些，变成浅金色。林小雨端着一杯茶走过来，在他身边站定。
“苏翎，喝口茶吧。”她把茶杯递过去，手指碰到他的手背时停了一下。他的手还是温热的，和平时一样。
苏翎接过，小口抿着。林小雨站在他身边，也看着那条街。街上有人在摆摊，有人在遛弯，还有几个孩子在巷口踢毽子。她看了好一会儿，轻声问：“你说，新来的总督会是什么样的人？”
苏翎想了想。“不知道。但应该不会太差。”
林小雨愣了一下。“为什么？”
苏翎看着远方。“因为镇国武神派的人。”
林小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想起那张手谕，想起那个印章，想起萧鼎天发来的消息。镇国武神的人，应该不会差。
上午十点，一列车队驶入川府。最前面是一辆黑色的军用越野车，后面跟着三辆同样的车，还有两辆满载士兵的卡车。车队在总督府门口停下，车门打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身深色的唐装，身姿挺拔，目光如电。虽然满头白发，但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八级武者。川府新任总督，云震天。
他站在总督府门口，扫了一眼那座建筑。然后他看向身边的副官。“那三个孩子，还在别院？”
副官点头。“是，总督。他们一直住在唐家别院。”
云震天嘴角微微扬起。“好。先去见他们。”
副官愣住了。“总督，您不先进去……”
云震天摆手。“不急。那几个孩子比我重要。”
别院门口，林小雨正在院子里浇花。她拿着水壶，一盆一盆地浇，水珠落在叶子上，在阳光下亮晶晶的。突然，她看到一列车队停在门口，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走下车来。
她愣住了，手里的水壶歪了，水洒了一地。“苏、苏翎……”
苏翎从房间里走出来，站在她身边。他看着那个老人，老人也看着他。两人对视了几秒，然后云震天笑了。
“你就是苏翎？”
苏翎点头。“是。”
云震天走近几步，上下打量着他。从头发看到鞋子，又从鞋子看到眼睛，目光在苏翎那双金色的眼睛上停了一下。然后他伸手，拍了拍苏翎的肩。“好。很好。”他笑了，笑声很洪亮。“清月那丫头，天天跟我念叨你。”
苏翎愣住了。“清月姐？”
云震天爽朗一笑。“对。我是她爷爷。”
林小雨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水壶差点掉了。“您、您是云清月的爷爷？”
云震天点头。“云震天，云家老家主。”他看着三人，目光在林小雨脸上停了一下，又在李姚脸上停了一下。“那几个孩子在京城没少受你们照顾。尤其是清月那丫头，天天跟我夸你们。”他顿了顿，目光又落回苏翎脸上。“所以，听说川府出事，我就主动请缨来了。”
林小雨听着，眼眶有些热。原来新来的总督是自己人。她连忙把水壶放下，把云震天请进院子。李姚也从房间里跑出来，怯生生地看着这个白发老人。她躲在林小雨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
云震天看着她，笑了。“你就是李姚？李烈的妹妹？”
李姚点头，从林小雨身后走出来。“嗯……”
云震天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那动作很轻，很慢。“好孩子。你哥哥是我看着长大的。”
李姚的眼睛亮了，仰着小脸看他。“您、您认识我哥哥？”
云震天点头。“认识。那小子从小就不爱说话，但心好。”他顿了顿，目光看向远处，像是在回忆什么。“他做的事我都知道，包括去那个地方。”
李姚的眼眶红了。但她没哭，只是把云震天的手拉得更紧。
几人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