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院外,黑影攒动,月光被云层遮得严严实实,整个院子陷入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几盏路灯在风中摇晃,投下昏黄的光。那些黑影贴着墙根移动,无声无息,像一群在暗处窥探的狼。
苏翎站在窗前,目光如电。他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金色,那是融合了龙血之后留下的痕迹。他已经等了一夜,等这一刻,等了三天。
“来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话音刚落,别院的围墙轰然倒塌。砖石四溅,烟尘弥漫,一头庞然大物撞碎墙壁冲了进来。那是一头蜥蜴类的异兽,身长超过十米,浑身覆盖着漆黑的鳞甲,每一片鳞片都在月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冷光。四肢粗壮如柱,利爪深深嵌入地面,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深深的沟壑。一条长尾拖在身后,轻轻一扫,院中的假山就碎成齑粉。
最可怕的是它的头。蜥蜴的头颅,却生着一对弯曲的角,角尖朝前,像两把弯刀。那是龙角,只有体内流淌着龙族血脉的异兽才能长出的角。
七级巅峰。有一丝龙族血脉的异兽。它血红的眼睛扫过院子,最后死死盯着房间里那个小小的身影——李姚。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像闷雷在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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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忍不住了。”苏翎轻声说。他转身,看着林小雨和李姚。林小雨站在李姚身前,双手已经亮起了绿色的光芒,治愈术蓄势待发。李姚抱着小熊,脸色发白,但嘴唇抿得很紧。
“待在这里。”苏翎说。
林小雨拉住他的手,攥得很紧。“苏翎……”
苏翎看着她。那双温柔的眼睛里全是担忧,还有一丝害怕——不是怕自己受伤,是怕他受伤。他轻轻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林小雨的心安了一点。
“等我回来。”
他转身走出房间。淡金色的旗袍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双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他走到院中,站在那头龙蜥面前,身后是破碎的围墙和满地的碎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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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龙蜥已经蓄势待发。它前爪刨着地面,尾巴在身后缓缓摆动,喉咙里的咆哮声越来越沉。它身后还站着一个人——唐万山。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和白天那个笑容可掬的唐家家主判若两人。
他看着苏翎,脸上带着歉意的笑。那笑容很复杂,有愧疚,有无奈,还有一丝决绝。
“苏先生,对不住了。”
苏翎看着他。“为什么?”
唐万山叹了口气。那口气很长,像是把压在胸口的什么东西吐出来。
“唐家,早就不是当年的唐家了。虚空侵蚀,比你们想象的要深。”他的目光越过苏翎,落在房间里那个小小的身影上。“李烈太强,我们动不了。但他的妹妹……是个好筹码。”
苏翎的眼神冷了下来。那种冷不是愤怒,是冰封万里。“所以,从头到尾,都是局?”
唐万山点头。他的手指在身侧攥紧,又松开。“祖祠被盗是真的,本命蛊被偷也是真的。但偷的人,是我。樱花国人是我引来的,毒气实验是我提供的场地。一切,都是为了引你们入局。”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苏翎脸上。“本来只想抓李姚。没想到,你们三个都来了。那正好,一起解决。”
苏翎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冷,冷得像刀刃上的光。
“好。那就一起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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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万山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苏翎会这么冷静。在他的预想里,苏翎应该愤怒,应该恐惧,应该惊慌失措。但这个人只是站在那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下一秒,他就不想了。因为苏翎已经动了。
惊鸿照影——起手式!淡金色旗袍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他的身形如鬼魅般冲向龙蜥。同时,五色光芒在他周身绽放——火的红,冰的蓝,风的青,光的金,雷的紫。风神之怒开启,速度翻五倍,快到几乎看不见。
龙蜥怒吼一声,一爪拍下。利爪如刀,足以撕裂钢铁。苏翎没有躲,只是侧身。那爪擦着他的肩膀掠过,差之毫厘,爪风撕开了旗袍的肩带。同时他一掌拍在龙蜥前腿上,惊梦!七层印记全部叠加,砰的一声闷响,龙蜥前腿的鳞甲碎裂,鲜血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