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城和他们去过的任何一座城市都不一样。
街道两旁，到处都是武馆的招牌。洪家武馆、蔡家武馆、莫家武馆、刘家武馆……每隔几步就能看到一家。穿着各色练功服的弟子们三三两两地走过，胸口绣着自家的标志，走路都带着风。
有的在街边直接切磋起来，拳来脚往，引来一群人围观叫好。有的坐在店铺里喝茶，大声谈笑，声音能传到街对面。还有的骑着摩托车呼啸而过，后座载着同样穿练功服的同伴，一路摁着喇叭，嚣张得很。
林小雨四处张望，眼睛亮晶晶的。“这地方……好热闹。”
李姚紧紧拉着她的手，小脑袋却好奇地转来转去，像一只刚出窝的小仓鼠。她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眼睛都不够用了。
“好、好多人……”
苏翎走在前面，也在观察。
这里的武者和京城魔都不一样。京城魔都的武者大多在学校里修炼，一举一动都透着规矩。但这里的武者，身上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像电影里演的江湖气。自由，张扬，还有点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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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走到一条老街。
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发亮，两边是老旧的骑楼，一楼开着各种小店——卖吃的、卖杂货、卖兵器。空气里飘着烧腊的香味，混着铁器铺里传来的金属气息。
突然，前面传来一阵喧哗。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一群人呼啦啦围了过去，把街口堵得严严实实。
林小雨眼睛一亮，拉着李姚就往人群里钻。她踮着脚，扒开前面的人，硬是挤出一条路。
“走，看看去！”
苏翎跟在后面，看着她们兴奋的背影，嘴角微微扬起。
人群中央，两个年轻人正在打架。
不，不是打架，是比武。
一个穿着红色练功服，胸口绣着“蔡”字。一个穿着蓝色练功服，胸口绣着“莫”字。两人拳来脚往，打得虎虎生风。红衣的一拳轰过去，蓝衣侧身避开，反手一肘撞回来。红衣挡住，抬腿就踹，蓝衣跳开，落地后马上反击。
周围的人在起哄。
“蔡家的小子，加油！”
“莫家的，别怂！”
“打他！打他！”
几分钟后，红衣的一拳把蓝衣放倒。蓝衣摔在地上，喘着粗气，半天爬不起来。
人群爆发出欢呼。
“蔡家赢了！蔡家赢了！”
红衣举起拳头，朝四周示意。他脸上带着笑，喘着气，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然后，他看向人群中的一个方向。
那里，站着一个穿绿色练功服的年轻人，胸口绣着“刘”字。
“刘家的，明天轮到你们！”
绿色练功服的年轻人嗤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
“等着。”
然后转身离开，头也不回。
人群渐渐散去。红衣走过去，把倒在地上的蓝衣拉起来。蓝衣拍了拍身上的灰，两人说了几句什么，然后一起往茶楼走去。
林小雨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这就完了？”
苏翎点头。“嗯。”
“他们……是在约架？”
“比武。”苏翎说，“这里的人，好像都是用这种方式解决恩怨的。”
林小雨想了想，突然兴奋地抓住苏翎的袖子。她抓得很紧，整个人都快挂上去了。
“就像电影里的帮派！”
苏翎看着她。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此刻全是兴奋的光芒，亮得惊人。
他轻轻笑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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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继续往前走。
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