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姚第一个醒来。她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乱蓬蓬的，抱着那只白色小熊走到窗边。
“哇……”
窗外，整个广城尽收眼底。珠江在阳光下闪着粼粼波光，远处的山峦若隐若现。
林小雨也醒了，伸了个懒腰走到她身边。“好看吧？”
李姚点头。“好、好看……”
林小雨揉了揉她的头，看向苏翎的房间。门还关着。
“还没醒？”
话音刚落，门开了。
苏翎走出来。浅灰色针织衫，深色百褶裙，黑丝裹着小腿，白色小皮鞋。长发高高束成利落的马尾，草莓发卡别在侧边，在阳光下闪着光。
林小雨眼睛亮了。“今天扎马尾了？”
苏翎点头。“嗯。”
“好看！”林小雨绕着他转了一圈，“真的好看。”
李姚也跑过来，拉着他的袖子。“好、好看……”
苏翎嘴角微微扬起，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走吧，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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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厅在顶层，同样可以俯瞰城市。
三人靠窗坐下。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桌上摆着洁白的餐巾。
林小雨翻开菜单，眼花缭乱。“这么多……想吃什么？”
李姚凑过来，指着图片。“这、这个……还、还有这个……这个也、也想吃……”
林小雨笑了。“好，都点。”
苏翎端着茶杯，小口抿着茶，目光落在窗外。阳光照在他侧脸上，马尾垂在肩后，几缕碎发被染成淡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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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三人准备出门。
刚走到酒店大堂，就看到一群人站在那里。
为首的是一個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黑色练功服，胸口绣着金色的“洪”字。他身后站着七八個同样穿着的年轻人，个个眼神锐利。
看到苏翎，那个年轻人眼睛一亮，大步迎上来。
“你就是苏翎？”
苏翎看着他。“你是？”
年轻人笑了，笑容里带着傲气。“洪家武馆，洪天宝。”
他上下打量着苏翎，从马尾看到皮鞋。
“听说你到处踢馆，把京城和魔都的武大都打了个遍？”
苏翎没有说话。
洪天宝指了指自己胸口的“洪”字。“知道这是什么吗？洪家武馆，广城四大武馆之一。我们这里随便一个学徒，都能吊打武大的学生。”
他身后的人纷纷点头。
“对，武大算什么？”
“在广城，武馆才是正统！”
洪天宝看着苏翎。“所以，我想试试。看看你这个京城来的‘天才’，到底有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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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雨眉头微皱，这是来踢馆的。
她看向苏翎。
苏翎依旧面不改色。“现在？”
洪天宝笑了。“怎么？怕了？”
苏翎摇头。“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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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家武馆坐落在市中心，朱红色大门，门口蹲着两尊石狮子。
走进大门，是一个巨大的演武场。青石地面被磨得发亮，四周摆着兵器架。
此刻场上围满了人，少说两三百。都是洪家武馆的弟子，还有来看热闹的。他们交头接耳，目光都落在苏翎身上。
“就是他？”
“对，那个穿裙子的。”
“男的？”
“……还真看不出来。”
洪天宝走到场中央，转身看着苏翎。他活动着脖子，关节咔咔作响。
“来吧。”
苏翎走上场。白色小皮鞋踩在青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马尾在身后轻轻晃动。
林小雨和李姚站在场边。李姚攥着林小雨的衣角，小声问：“姐、姐姐……苏翎能赢吗？”
林小雨看着她。“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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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中，洪天宝已经开始热身了。他活动着手腕脚腕，关节噼啪作响，原地跳了几下，脚下发出砰砰的声响。
“苏翎，我听说你是五级武者？”他一边活动一边问。
苏翎点头。“嗯。”
洪天宝笑了。“巧了，我也是五级。”
他停下动作，看着苏翎，眼神里带着几分傲气。
“不过，我这个五级，和你们武大的五级可不一样。我们武馆练的是真功夫，杀人的功夫。你们武大那些花架子，在我们面前根本不够看。”
他身后的弟子们纷纷附和。
“对！让这小子见识见识！”
苏翎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