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笑容突然凝固在脸上。
不是凝固，是定格。
她的眼睛还看着苏翎，但焦距已经涣散。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波动。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呼吸变得又轻又浅，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苏翎的眼神变了。他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目光紧紧盯着秦无双。
“别打扰她。”他轻声说。
看台上，有人发现了异常。
“会长怎么了？”
“不知道……好像不对劲？”
“她……她的气息……”
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场中扩散开来。
砰——
看台上，所有人胸口一闷。有人踉跄后退，有人直接坐倒在座位上。那股压力铺天盖地，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压在所有人心头。
秦无双站在原地，闭着眼睛。
她的身体周围，空气开始扭曲。那不是劲气外放，是更本质的东西——是突破。
论坛直播帖里，弹幕疯狂刷屏。
【卧槽卧槽卧槽！】
【突破了突破了突破了！】
【会长要突破了！】
【六级巅峰到七级！现场突破！】
【我特么见证了历史！】
【别吵！别吵！别打扰她！】
看台上，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连手机都忘了拍。所有人只是看着场中那个闭着眼睛的女生。
一秒。两秒。三秒。
十秒。三十秒。一分钟。
秦无双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比刚才更亮。亮得像两颗刚刚诞生的星星。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握拳，松开，再握拳，感受着体内那股全新的力量——比之前浑厚了不止一倍，精纯了不止一倍。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每一寸经脉都在颤抖。
七级。
二十四岁的七级。
她抬头，看着苏翎。那双眼睛里，有感激，有敬佩，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抱拳。
“谢谢你，苏翎。”
苏翎看着她。“是你自己打出来的。”
秦无双摇头，笑容在脸上绽放。“不，如果不是和你打，我不知道还要卡多久。两年了，整整两年。”她顿了顿，“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让我看到了更多的可能。”
她走过来，一把拉住苏翎的手。
“打得真是太值了！我必须请你到我家做客！你就是我的贵人！”
苏翎被她拉着，有些无奈。“不用这么客气……”
“必须用！”秦无双打断他，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我家有钱，魔都首富你听过没？就是我家！你想吃什么，想玩什么，想用什么资源，随便说！别跟我客气！”
苏翎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全是兴奋和真诚。他想了想。“那……我想和你再打一场。”
秦无双愣住了。然后，她笑了。“好！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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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台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会长牛逼！”
“七级！七级！七级！”
“和苏翎打完就突破了！和萧景行一样！”
“苏翎有毒吧？！”
“会长请客！会长请客！”
“我们也想去！”
“去什么去，人家请的是苏翎！”
“羡慕哭了！”
秦无双回头，瞪了他们一眼。“都给我闭嘴！明天请你们吃好的！”
众人笑得更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