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挤满了学生，连过道都站满了人。还有人源源不断地涌进来，门口的保安已经放弃了阻拦。论坛直播帖的在线人数突破了两百万。
【来了来了！苏翎进体育馆了！】
【上次这么热闹还是三年前，会长和萧景行那一战！】
苏翎站在场中央，四周的喧嚣仿佛与他无关。
他只是安静地站着，目光落在对面的入口。阳光从天窗照下来，落在他身上。浅灰色针织衫，深色百褶裙，黑丝有几处撕裂，双马尾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对面，有一个人正缓缓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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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一身黑色战斗服，长发高高束成马尾，露出一张英气逼人的脸。
二十四岁，六级巅峰。魔都武大学生会主席，魔都首富的独生女。
秦无双。
她走到场中，在苏翎对面五米处站定。
那双眼睛，明亮得像星星。
“我等你好久了。”
苏翎看着她。“你知道我要来？”
秦无双点头。“京城那几场，我都看了。萧景行那场，看了三遍。”她顿了顿，“听说和你打过之后，他就突破了？”
苏翎点头。“嗯。”
秦无双的眼睛更亮了。她下意识地握了握拳，又松开。
“那太好了。我也卡了两年了。”
苏翎看着她。“二十四岁，六级巅峰。家里不间断的资源供应，能到这个境界，天赋很强。”
秦无双挑眉。“你在夸我？”
苏翎想了想。“陈述事实。”
秦无双笑了。“你倒是诚实。”
她顿了顿，笑容收敛，眼神认真起来。“但论天赋，我不如萧景行。他能到这个境界，靠的是自己。我靠的是家里。”
“他选择了留校，我选择了留校。我们打了三年，谁也赢不了谁。现在他突破了。”
她看着苏翎，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我也想。”
她微微欠身。
“所以，拜托了。”
苏翎沉默了一秒。
然后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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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台上，议论纷纷。
“会长好像很期待这一战？”
“废话，卡了两年了！你知道两年是什么感觉吗？”
“听说萧景行就是和苏翎打完才突破的，会长肯定也想啊。”
“那苏翎能赢吗？”
“赢？会长六级巅峰！苏翎才五级初期！”
“不一定。萧景行也是六级巅峰，不也没赢？”
“输赢不重要，突破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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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中，两人相对而立。
秦无双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又睁开。再睁开时，眼睛里只剩战意。
“开始吧。”
话音刚落，她动了。
脚下一蹬，地板砰的一声闷响，整个人瞬间出现在苏翎面前。
一拳轰出。
拳风如雷，直取苏翎面门。
苏翎眼神一凝。惊鸿照影发动，身形如鬼魅般飘移，侧身险险避开。拳风擦着他脸颊掠过，吹起耳边碎发。
秦无双眼睛一亮。“好身法！”
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一拳接一拳，铺天盖地。
苏翎在拳影中穿梭，每一次都险险避开。裙摆随着动作扬起，双马尾晃动，草莓发卡一闪一闪。
他没有退。
他在观察。观察她的节奏，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