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正好，从身后照过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他微微眯了眯眼，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一眼校门上方那几个鎏金大字。
浅灰色针织衫，深色百褶裙，黑丝裹着纤细的小腿，白色小皮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双马尾在微风中轻轻晃动，草莓发卡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抬手把被风吹到脸侧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动作随意，却像慢镜头一样落在每个人眼里。
那张脸，精致得无可挑剔。
他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阳光落在他身上，风轻轻吹起他的裙摆，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看着校门上的字。
但所有人都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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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有人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那人低头看了一眼，没捡，继续盯着苏翎看。
有人张大了嘴，忘了合上。旁边的同伴伸手在他下巴那儿比划了一下，他都没反应。
有人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使劲揉了揉，然后放下手，再看还在。不是做梦，不是幻觉，不是P图。
论坛上，直播帖瞬间刷屏。
【卧槽卧槽卧槽！！！】
【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美貌走来了！】
【awsl！！阿伟死了！！】
【这特么是真人？！不是AI合成的？！】
【我宣布，从现在开始，我就是苏翎的狗！】
【楼上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带我一个！】
【对赌的人呢？出来说话！】
反对派集体沉默。
论坛上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默默发帖：
【我错了。】
【我特么要用一辈子的苏翎头像！】
【+1，我也错了。】
【+10086，这脸我愿意挂一辈子！】
帖子下面，反对派们排着队认错。没有争吵，没有反驳，没有人出来说“我觉得一般”。
因为那张脸就站在校门口，活生生的，谁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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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拼命往前挤。他叫王明，是魔都武大大三学生，也是论坛上反对派最活跃的人之一。
之前他发了几百条评论，坚称苏翎的照片是P的，是营销，是亚洲邪术。他截图分析过每一张照片的光影，放大过每一处细节，找出无数个“证据”证明那根本不是真人。
此刻，他挤到最前面，站在苏翎面前，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距离不到两米。
阳光照在那张脸上，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
王明沉默了整整十秒。
他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手开始抖，手机差点又掉了，他手忙脚乱地接住。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有点干，有点涩。
“苏、苏翎同学……”
苏翎转头看他。那双清澈的眼睛落在他身上，目光淡淡的，没有不耐烦，也没有好奇，就只是看着他。
“嗯？”
王明的脸瞬间涨红。从脸颊红到耳根，红到脖子，连眼镜框后面的耳朵都红透了。
“我、我能和你合个影吗？”
旁边的人全都笑了。
“老王，你不是说他是P的吗？”
“你不是说要用实力说话吗？”
“你怎么第一个叛变了？”
王明恼羞成怒，转头瞪他们。“闭嘴！你们懂什么！”
他转回来，看着苏翎，眼神里全是崇拜。那种眼神，就像信徒看见了神像，狂热，虔诚，不带一丝怀疑。
“苏翎同学，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粉丝！铁粉！”
苏翎沉默了一秒。
他看着眼前这个脸涨得通红、手还在抖的男生。对方的眼睛里全是期待，紧张得嘴唇都在微微颤抖。
他微微歪了歪头。
“谢谢。”
那个动作...头轻轻一歪，双马尾随着动作晃了晃，草莓发卡闪了一下。
配上那张脸。
王明的鼻子一热。
他连忙仰头，一只手捂着鼻子，一只手伸进兜里掏纸巾。但手抖得太厉害，掏了半天没掏出来。
“没、没事……”他的声音闷闷的，仰着头不敢低下来。
旁边的人笑疯了。
“老王流鼻血了！”
“兄弟你撑住！”
“别低头，皇冠会掉，鼻血会流！”
王明没理他们。他仰着头，但眼睛还是偷偷往下瞄，想再看一眼苏翎。
苏翎已经转过身，继续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