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茫茫白色。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车轮碾过铁轨的声响。
李姚靠在苏翎肩上，抱着那只白色小熊，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淡淡的泪痕，但嘴角微微上扬。那只小熊被她搂得紧紧的，脑袋抵在她下巴处。
苏翎一动不动，怕惊醒她。
手机突然震动。他腾出手看了一眼，是林小雨的视频请求。
愣了一下，马上接起来。
屏幕上出现林小雨的脸。她穿着白色修炼服，长发扎成高马尾，看起来有些疲惫，眼底有淡淡的青色，但眼睛依旧亮晶晶的。
“苏翎！”她笑着挥手，“想我了没？”
苏翎嘴角微微扬起。“嗯。”
“就‘嗯’？”林小雨撅起嘴，“太敷衍了吧！”
苏翎看着她。“想。”
林小雨笑了，眼睛弯成月牙。“这还差不多。”她凑近屏幕，“姚姚呢？”
苏翎把手机转向李姚。
林小雨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她睡着了？”
“嗯。”
“哭了？”
苏翎沉默了一秒。“嗯。”
林小雨眼眶微微红了。她眨了眨眼，深吸一口气。“她哥走了？”
“嗯。”
“没事，有你在。”林小雨说。
苏翎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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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李姚动了。她眉头皱了皱，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屏幕上的林小雨，愣住了。
然后瞬间清醒。
“姐姐！”她一把抢过手机，抱在怀里，“姐姐！姐姐！”
林小雨被她逗笑了。“姚姚，我在呢。”
李姚眼眶红了。“姐姐……我好想你……”
林小雨眼睛也红了。“我也想你。”
李姚抱着手机舍不得放手。“姐姐……你还好吗？”
“好啊，挺好的。”林小雨说，“就是忙了点。”
“忙什么？”
“修炼啊。导师给我加了好多课，每天都累死了。”
李姚心疼地看着她。“那你多休息……”
林小雨笑了。“没事，很快就忙完了。”她顿了顿，眼里闪过一抹狡黠。“再有一个月，我就能去找你们了。”
李姚眼睛瞬间亮了。“真的？”
“真的。”
李姚笑了。“那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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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聊了很久。
林小雨问了北境的事，问了李烈的事，问了路上的一切。李姚一一回答，虽然说得颠三倒四，林小雨一直耐心听着。苏翎在旁边偶尔插一两句。
“好了，我该去修炼了。”林小雨说，“导师会骂的。”
李姚急了。“姐姐……再聊一会儿……”
“不行，导师真的会骂。”林小雨眨眨眼，“不过很快就能见面了。”
李姚用力点头。“嗯……”
挂了视频，她抱着手机发呆。然后看向苏翎。“苏翎，姐姐说一个月后来找我们……”
苏翎点头。“嗯。”
李姚笑了。“真好。”她重新靠回苏翎肩上，看着窗外。眼里有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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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继续前行。
傍晚抵达京城站。列车会在这里停留二十分钟，然后继续南下。
苏翎和李姚下车透气。
京城比北境暖和，没有雪，风有点凉。站台上人来人往，很热闹。有下车的拎着行李匆匆走过，有上车的拖着箱子找车厢，有接站的踮脚张望。
李姚抱着小熊四处张望，眼里有些羡慕。
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某处。她愣住了。
“苏、苏翎……”
苏翎转头看她。“怎么了？”
李姚指着一个方向，手在抖。“那是……”
苏翎顺着看去。他也愣住了。
人群中，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穿着淡蓝色羽绒服，围着白色围巾，长发披散，笑容明媚。手里拿着车票，正朝他们挥手。
是林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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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姚脑子一片空白。她揉了揉眼睛，用力揉。再看，还是林小雨。她用力掐了一下脸。疼。
不是梦。
“姐姐！”她大喊一声，朝那个方向冲过去。抱着小熊，背着包，跑得跌跌撞撞，撞到人也顾不上说对不起。
林小雨笑着张开双臂。
李姚一头扎进她怀里。砰的一声，撞得林小雨后退半步。“姐姐！姐姐！姐姐！”她又哭又笑，脸埋在林小雨肩上。
“你怎么来了？！”
林小雨揉着她的头，动作温柔。“想你们了呗。”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