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姚抱着那只白色的小熊，坐在床边发呆。
今天过得太快了，快到她还来不及记住每一个瞬间。
她想起哥哥背她爬山时的温度，哥哥给她夹肉时的眼神，哥哥说“有你一个就够了”时的语气。
还有那个拉钩，一百年不许变。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拇指，仿佛还残留着哥哥的温度。
然后，眼泪终于忍不住了。
她拼命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肩膀，在颤抖。
“姚姚。”
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
她抬起头。
苏翎站在她面前，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全是心疼。
“苏翎……”她小声喊，然后扑进他怀里。
“呜……”
她终于哭出声来。
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把所有的害怕、不舍、委屈，全都哭出来。
苏翎抱着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
一下，又一下。
她的身体那么小，那么软，哭得那么伤心。
他的心，都快化了。
“乖。”他轻声说，“不哭了。”
李姚埋在他怀里，闷闷地说：
“我、我舍不得哥哥……”
“我知道。”
“他、他万一回不来……”
“不会的。”
“可、可是……”
苏翎轻轻捧起她的脸。
那双眼睛，已经哭肿了，像两颗红红的樱桃。
他伸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
“你哥很强。”
“他是最年轻的七级武者，是联邦最年轻的少将，是最有可能成为九级的人。”
“他答应你了，就一定会回来。”
李姚看着他。
“真、真的吗？”
苏翎点头。
“真的。”
李姚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但这一次，是稍微安心一点的泪。
她重新把脸埋进他怀里。
“苏翎……谢谢你……”
苏翎轻轻拍着她的背。
“不用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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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李姚的哭声渐渐停了。
她趴在苏翎怀里，一动不动。
苏翎低头一看。
睡着了。
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呼吸均匀。
他轻轻笑了，把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然后，坐在床边，看着她。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脸上镀了一层银霜。
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他伸手，轻轻擦去那颗泪珠。
“晚安，姚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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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六点整。
李姚睁开眼睛。
天还没亮透，窗外还是一片灰蒙蒙。
她坐起来，看向窗外。
然后，她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天，哥哥要走。
她连忙下床，洗漱，换衣服。
然后，跑出房间。
苏翎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走吧。”
两人朝军区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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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区门口，空无一人。
李烈不在。
李姚四处张望。
“哥？”
没有回应。
她拿出手机，看到一条未读消息。
是李烈发的。
【姚姚，我走了。】
【不告诉你，是怕看见你哭。】
【我怕自己会动摇。】
【我要去做的事，不能有一丝迟疑。】
【所以，原谅哥哥不告而别。】
【你和苏翎的车票，我已经安排好了。今天下午的火车，直接回京城。】
【我也和镇国武神打过招呼，他会照顾你们。】
【最后一句——】
【我回来，要是看见你受了委屈，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一刀劈了他。】
【等我。】
李姚看着那条消息，眼泪又涌了出来。
但她咬着嘴唇，没有哭出声。
不能哭。
哥哥不喜欢她哭。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看着天空。
天边，有一架飞机正在远去。
很小，很快。
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