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姚第一个醒来，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愣了两秒。
然后，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天，哥哥要陪她一整天。
她猛地坐起来，心跳都快了几拍。
“姐、姐姐！苏翎！起床了！”
林小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几点了……”
“七、七点！”
林小雨翻了个身。
“还早……再睡会儿……”
李姚急了。
“不、不早了！哥哥说今天陪我的！”
林小雨被她拉起来，哭笑不得。
“好好好，陪你陪你。”
苏翎也醒了，从沙发上坐起来。
看着李姚那兴奋的样子，他嘴角微微扬起。
“你去吧，我和小雨就不跟着了。”
李姚看着他，“你、你们不去吗？”
苏翎摇头，“今天是你们兄妹的时间。”
林小雨也点头，“对，我们就不当电灯泡了。”
李姚犹豫了一下。
“可、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林小雨推着她往门口走，“快去，别让你哥等急了。”
李姚洗漱完穿好衣服，就被推出门。
站在走廊里，她愣了会，然后开心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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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一辆军用越野车已经等在门口。
李烈靠在车门上，穿着便装，一件深色的羽绒服，配着牛仔裤和军靴，整个人看起来没那么冷硬了。
看到李姚，他微微点头。
“来了。”
李姚跑过去。
“哥！”
李烈看着她。
今天的李姚穿着厚厚的棉袄，戴着毛线帽，只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李烈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
“上车。”
李姚用力点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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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出军区，朝北境城里开去。
李姚趴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
雪后的北境，银装素裹，美得像画。
“哥，我们去哪？”
李烈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你想去哪？”
李姚想了想。
“我、我想去看冰雕……”
北境每年冬天都有冰雕展，她小时候看过一次，念念不忘。
李烈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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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雕展在城中心的广场上。
各种冰雕作品林立，有动物、有人物、有建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李姚拉着李烈的手，在冰雕间穿梭。
“哥，你看这个！好大的熊！”
“哥，这个龙好长！”
“哥，这个房子好漂亮……”
她像一只快乐的小鸟，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李烈跟在后面，任她拉着。
偶尔点头，偶尔“嗯”一声。
但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她的背影。
看着她笑，看着她跳，看着她眼里的光。
嘴角，微微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