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气烧得很足，窗外是漫天飞雪，窗内温暖如春。
一张大圆桌，摆满了北境的特色菜。
炖羊肉、烤鹿腿、红烧狍子肉、酸菜白肉锅子……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苏翎三人坐在一边，李烈坐在另一边。
苏翎看着那满桌的菜，又看了看李烈。
“李烈哥，这也太多了。”
李烈摇头，“不多。你们从京城来，路上辛苦了。”
他顿了顿。
“而且姚姚瘦了。”
李姚的脸红了。
“没、没有……”
李烈看着她。
那双冷峻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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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李烈依旧沉默寡言，但他会偶尔问一句：
“在学校怎么样？”
“训练累不累？”
“有没有被人欺负？”
李姚一一回答。
声音小小的，但说得很认真。
“学、学校很好……姐姐和苏翎照顾我……”
“训、训练不累……我、我变强了……”
“没、没人欺负我……叶枫和林学长都很好……”
李烈听着，时不时点头。
当李姚说到他们在西门血战时，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五千异兽？”
李姚点头。
“嗯……打、打了好久……”
李烈看向苏翎，“你杀了多少？”
苏翎想了想，“两百三十七。”
李烈的眼神微微一动。
“不错。”
就两个字，但苏翎知道，从他嘴里说出“不错”，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
林小雨也在旁边补充：
“苏翎还救了那个之前欺负我们的学长！”
李烈看向她。
“谁？”
“周炎，大三的。以前老欺负新生，后来被苏翎打服了。那天差点被异兽咬死，是苏翎救的他。”
李烈看向苏翎，那眼神里有一丝欣赏。
“为什么救他？”
苏翎也看着他，回答的很简短：“他是人。”
李烈微愣，然后点了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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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服务员撤走碗碟，端上热茶和水果。
李姚靠在椅子上，小脸上带着满足的笑。
“好、好吃……”
林小雨也吃得很饱，摸着肚子。
“北境的羊肉真好吃……”
苏翎喝了口茶，没有说话，但眼角里却满是笑意。
李烈看着他们，然后目光落在李姚身上。
看了很久。
李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哥……怎、怎么了？”
李烈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放在她头上，揉了揉。
“你做得很好。”
李姚愣住了。
“这几个月，你变强了，也长大了。”
李姚的眼眶，瞬间红了。
“哥……”
李烈继续揉着她的头，“我为你感到骄傲。”
李姚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