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月站在楼梯上，酒红色的晚礼服在灯光下泛着冷艳的光。她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陈少。
那种目光，不像在看一个人。
更像在看一件即将被处理掉的垃圾。
林皓辰已经走到苏翎身边。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苏翎身前，挡住了陈少那三人。
动作很自然。
像做过无数次一样。
陈少的酒已经醒了大半。
他的目光在云清月和林皓辰之间来回转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云、云小姐……林少……这是个误会……”
“误会？”
云清月终于动了。
她一步一步走下楼梯，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哒。
哒。
哒。
每一声，都像敲在陈少的心上。
她走到苏翎面前，停住。
伸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苏翎被弄乱的领结。
动作很温柔，和刚才那冰冷的眼神形成鲜明对比。
“小翎，”她问，“他碰到你没有？”
苏翎摇头：“拍开了。”
“拍开了？”云清月挑眉，“哪只手拍的？”
苏翎抬起右手。
云清月看了看，然后点点头。
“好。”
她转向陈少。
脸上依旧带着笑，但那笑容，比不笑还冷。
“陈少是吧？”她说，“南风城陈家？”
陈少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是、是是……云小姐，我真的不知道这位是您的人……”
“不知道？”云清月笑了，“那你现在知道了？”
“知、知道了……”
“知道了就好。”
云清月上前一步。
然后——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陈少脸上。
整个大厅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那力道太大了，陈少整个人往旁边踉跄了两步，脸上立刻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
他捂着脸，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云清月。
“这一巴掌，”云清月甩了甩手，慢条斯理地说，“是替你爹教训你的。教了二十多年，连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都分不清，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陈少的脸红白交替，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已经吓得腿软，恨不得缩进地里。
但云清月还没完。
她看向林皓辰。
“林皓辰，你不表示一下？”
林皓辰点头。
他走到陈少面前。
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依旧是那双温和的眼睛。
但此刻，那双眼睛里的温度，冷得像冰。
“陈少，”他开口，声音很平静，“刚才你说什么来着？让他走不出这个门？”
陈少的腿开始发抖。
“林、林少，我、我那是喝多了胡说的……”
“胡说的？”
林皓辰笑了。
那笑容，温润如玉。
然后——
啪！！！
又一记耳光，狠狠抽在陈少另一边脸上。
力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