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九十天。
当苏翎、林小雨、李姚最后一次从前线闸门走回基地时，迎接他们的不是往常的喧嚣，而是一片肃穆的列队。
基地门口，数百名士兵整齐排列。最前方是铁面和老刀，身后是猎杀小队的成员，再往后，是那些曾与他们并肩作战的战友，那些被他们救过的士兵，那些在训练场上被李姚摔过、被林小雨治疗过、被苏翎的身法震撼过的老兵和新兵们。
阳光炽烈，但没有一个人出声。
铁面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三个精致的锦盒。
“第三特别行动小组，‘战场之花’。”他的声音低沉而庄重，“奉南风城东部防线指挥部令，对你们三个月来的卓越表现，予以最高嘉奖。”
他打开第一个锦盒，里面是一枚金色的勋章，上面刻着剑与盾，边缘镶嵌着细小的能量晶石。
“苏翎，出勤七十三次，击杀三级以上异兽二十六只，摧毁巢穴两处，获‘前线英勇勋章·金星’三枚，‘银星’五枚。经指挥部评定，授予‘一级战斗英雄’称号。”
苏翎上前一步，接过勋章。
铁面看着他，眼神中带着罕见的赞许：“你的名字，已经写入南风城军史。未满十九岁的一级战斗英雄，你是第一个。”
第二个锦盒打开。
“林小雨，出勤七十三次，战场救治伤员三十七人，击杀二级以上异兽一百零三只。获‘前线英勇勋章·金星’两枚，‘银星’四枚。经指挥部评定，授予‘二级战斗英雄’称号。”
林小雨接过勋章，眼眶微红。
第三个锦盒。
“李姚，出勤七十三次，击杀三级以上异兽三十一只，其中独自击杀四只。获‘前线英勇勋章·金星’四枚，‘银星’六枚。经指挥部评定，授予‘一级战斗英雄’称号。”
李姚愣住了。
一级战斗英雄？
和哥哥一样的称号？
她颤抖着接过勋章，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铁面看着她，突然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李姚，”他说，“你哥哥当年也是在这个年纪获得的一级战斗英雄。但现在，你的战绩，已经超过了他。”
李姚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悲伤。
是骄傲。
是终于可以挺起胸膛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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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奖仪式结束后，三人被带到指挥部。
赵启明中校亲自接待了他们。
他面前的桌上，放着三份文件。
“这是你们的见习期综合评定。”他说，“特优。你们是这一批见习生里，唯一获得这个评级的三人。”
他翻开第一份文件：
“苏翎，综合评分99.5分。根据联邦教育法，前线见习表现优异者，可获得高考加分。你的加分是……30分。”
30分。
这意味着，即使苏翎高考文化课只考及格，也能稳稳进入一流武大。
第二份文件：
“林小雨，综合评分98分，高考加分25分。”
第三份文件：
“李姚，综合评分99分，高考加分28分。”
赵启明合上文件，看着三人：“这是你们用命换来的。实至名归。”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
“明天，你们就要返回各自的学校了。李姚回北境军校，林小雨和苏翎回南风城第三中学。”
“三个月了，我知道你们感情很深。但离别，是每一个武者的必修课。”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
“今晚，好好聚聚吧。”
“明天之后，你们就要各自奔赴自己的战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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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指挥部，三人沉默地走在基地里。
夕阳西下，金色的光洒在他们身上。
路过训练场时，李姚停下脚步。
那是她每天清晨练拳的地方。三个月来，她在这里打坏了七个沙袋，磨破了四双拳套。
路过医疗站时，林小雨停了一下。
那是她每天给两人送饭的地方，是苏翎躺过三次的病床所在的地方，是无数个夜晚她守着两人直到天亮的地方。
路过那个小小的露台时，苏翎停了一下。
那是他们第一次认真讨论三角阵型的地方，是无数个傍晚三人并肩看夕阳的地方，是李姚第一次喊林小雨“妈妈”的地方。
三个月。
短短九十天。
却仿佛过了一生。
“苏翎，”林小雨轻声说，“我们去那个露台坐坐吧。”
“嗯。”
三人来到露台，在熟悉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