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雨已经把蒸蛋和汤摆好了，还多蒸了一碗米饭。
“坐下吃。”她按着苏翎的肩膀让他坐下，“伤口在愈合期，要补充营养。”
苏翎看着面前的食物。
蒸蛋金黄，青菜汤碧绿，米饭雪白。
很简单，但很用心。
他拿起勺子，慢慢吃起来。
确实很好吃。
比他平时吃的营养剂、能量棒好吃太多了。
林小雨坐在他对面，托着腮看他吃，眼睛弯成月牙：“好吃吗？”
“……嗯。”
“那就好。”她满足地笑了。
李姚在旁边看着，也笑了。
这一刻，医疗站里没有血腥味，没有硝烟味，只有食物的香气，和阳光的味道。
像一个小小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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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饭，林小雨说：“苏翎，你头发还在滴水，我帮你擦擦。”
她拿来干毛巾，站在苏翎身后，轻轻擦着他的头发。
苏翎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躲开。
他的头发很长，现在已经长到了肩膀以下。
平时扎成双马尾，放下来时柔顺黑亮，比很多女生的头发还好。
林小雨擦得很仔细，从发根到发梢，一下，又一下。
“你头发真好。”她轻声说，“用什么洗发水？”
“……系统养护套装里的。”苏翎如实回答。
“系统？”林小雨愣了一下。
“一个牌子。”苏翎面不改色地撒谎。
“哦。”林小雨没多想，继续擦，“那牌子应该很贵吧？效果真好。”
擦干头发，林小雨看着苏翎披散的长发，突然眼睛一亮：
“苏翎，我给你编个辫子吧？一直扎双马尾，偶尔换换发型。”
苏翎本想拒绝，但看到林小雨期待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好。”
林小雨立刻开心地找来梳子和发绳。
她让苏翎坐在椅子上，自己站在他身后，开始给他梳头。
动作很温柔，梳子轻轻划过头皮，带来舒适的触感。
苏翎闭上眼睛。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人这样照顾过了。
父母去世后，他就一个人生活。自己做饭，自己洗衣服，自己处理伤口，自己……面对一切。
他习惯了坚强，习惯了独立。
但此刻，这种被照顾的感觉……并不讨厌。
“苏翎，”林小雨一边编辫子一边轻声说，“你昨天很勇敢。”
“……”
“但下次不要那么拼命了。”她的声音低了下来，“看到你被狼王砸在地上那一刻，我心脏都停跳了。”
苏翎睁开眼睛。
从镜子里，他能看到林小雨的表情，专注，温柔，还有一丝后怕。
“我没事。”他说。
“我知道。”林小雨笑了，“你很厉害。但再厉害的人，也会受伤，也会疼。”
她顿了顿：
“所以……偶尔依赖一下别人，也没关系的。”
苏翎沉默。
依赖别人吗？
他早已忘记那是什么感觉了。
但也许……可以试试？
“好了。”林小雨拍了拍手。
镜子里，苏翎的长发被编成了一条精致的侧辫，从右耳侧垂到胸前，剩下的头发披散在背后。发尾用一根浅蓝色的发绳系住，打了个小小的蝴蝶结。
“好看吗？”林小雨问。
苏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长发，侧辫，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肤。
加上身上特制的作战服和战术白丝。
完全就是个……漂亮的女孩。
但他没有反感。
反而有种奇异的平静。
“嗯。”他点头，“好看。”
林小雨笑得更开心了：“那就好。”
她又看向李姚：“姚姚，我也给你梳梳头？”
李姚的头发很短，只到耳下。但林小雨还是仔细地给她梳顺，在头顶扎了个小小的丸子，用发卡固定。
“这样清爽。”她满意地说。
然后，林小雨又给自己梳了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利落又精神。
三人并排站在镜子前。
苏翎长发侧辫，气质清冷；林小雨高马尾，温柔干练；李姚小丸子头，稚气可爱。
两个不同的女孩和一个看起来像女孩的男孩，却奇异地和谐。
“我们，”林小雨一手揽一个，“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