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姚在晨光中醒来，后背的伤口还有些刺痛，但比起昨晚已经好了太多。
她侧过头，看到林小雨趴在床边睡着了，手里还握着她的手。
林小雨的睡颜很恬静，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美好的梦。晨光照在她的侧脸上，给皮肤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李姚不敢动，怕吵醒她。
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宁。
在北境军校的那些年，她从未在受伤后醒来时看到过守在身边的人。军医处理好伤口就走，哥哥偶尔会来看一眼，但也只是冷冷地问一句“死了没”，然后转身离开。
但现在，有人握着她的手睡着了。
有人为她熬夜，为她担心。
这种被人珍视的感觉……真好。
李姚的眼眶又有些发热，但她忍住了。她不想再让姐姐看到她哭了。
就在她出神的时候，林小雨也醒了。
“姚姚？”她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一连串的问题，温柔又急切。
李姚摇头：“不、不疼了。姐姐……你一晚上都在这吗？”
“嗯。”林小雨坐直身子，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我担心你半夜不舒服，就留下来了。”
她伸手探了探李姚的额头：“还好，没发烧。医生说伤口愈合得很好，你的体质比普通人强。”
说完，她站起身：“我去打水，给你擦擦脸。”
“不、不用麻烦……”
“不麻烦。”林小雨已经拿起盆子，“躺着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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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毕，早饭送来了。
是标准的军队配餐：营养粥、全麦面包、两个水煮蛋、一小碟咸菜。
林小雨看了看，皱眉：“姚姚受伤需要补充蛋白质，这不够。”
她站起身：“我去借个小厨房。”
“姐姐，不用——”
但林小雨已经出去了。
十分钟后，她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袋子，脸上带着小小的得意。
“跟炊事班班长说好了，借他们的厨房用一小时。”她晃了晃袋子，“我买了鸡蛋、肉末、还有一点青菜。给你做肉末蒸蛋，再加个青菜汤。”
李姚呆呆地看着她。
“怎么啦？”林小雨笑，“不会做饭的武者不是好姐姐哦。我在家经常给爸妈做饭的。”
她动作利落地架起从炊事班借来的小电锅，开始打蛋、切肉、洗菜。
阳光照在她身上，她系着临时借来的围裙，长发松松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在颊边。她专注地处理着食材，侧脸温柔得像一幅画。
李姚看着看着，眼泪又掉下来了。
“哎呀，怎么又哭了？”林小雨连忙放下刀，过来擦她的眼泪，“伤口疼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不、不是……”李姚抽泣着，“就是……姐姐对我太好了……”
“傻丫头。”林小雨揉揉她的头发，“对你好是应该的啊。”
她重新回到锅边，一边做菜一边轻声说：
“我爸妈常说，人这辈子最重要的就是身边有值得珍惜的人。能照顾你们，我很开心。”
“可是……姐姐自己也需要人照顾啊……”
“我有你们呀。”林小雨回头，冲她眨眨眼，“苏翎不是一直在保护我们吗？你昨天不也救了我？”
李姚愣了愣，然后用力点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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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末蒸蛋的香味很快飘满了医疗站。
林小雨小心地把蒸蛋盛出来，撒上一点葱花，又做了个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