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感,让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起开!都起开!”
夜无月拼命挣扎,脸涨得通红,
“别摸我胸!没有!那里没有钱!”
“别拽我裤腰带!”
“啊!我别摸我藏起来的尾巴……”
而在半空中。
楚云深正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一幕“百花戏猫图”。
甚至还开启了超近距离的观赏。
“啧啧,徒儿,你这艳福不浅啊。”
“你看左边那个穿绿衣服的,那是真材实料啊,D以上了吧?”
“右边那个也不错,腿挺长。”
“哎哎哎!那个胡姬的手往哪摸呢?放开那个女孩!让我来!”
夜无月在脑海里咆哮:“闭嘴!淫贼鬼!!”
“你再看!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珠子!!”
就在夜无月快要崩溃的时候。
“吱呀——”
二楼那扇紧闭的雅间门,开了。
一阵清幽的香味飘出,瞬间压下了大堂里的脂粉气。
一个清冷而激动的声音传来:“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好诗,好诗!”
“敢问是哪位高才,苏青歌……扫榻相迎。
那个被无数达官贵人追捧的南曲花魁,竟然亲自站在楼梯口,目光灼灼地盯着夜无月。
……
摆脱了那群疯狂的女人。
夜无月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襟,黑着脸,跟着侍女上了二楼。
“听风阁”内,布置极为讲究。
这里没有喧闹的丝竹声,只有极为暧昧的暖香。
房间很大,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长毛地毯,踩上去如同陷进云端。
四周挂着层层叠叠的半透明红纱,随着窗外的夜风轻轻飘荡,将屋内的景象遮得若隐若现。
正中央,放着一张巨大的沉香木榻。
一个身穿淡金色薄纱长裙的女子,正侧卧在榻上。
她就是南曲头牌,苏青歌。
不得不说,这女人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
她并没有像其他胡姬那样露得直白,而是深谙“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精髓。
那层金色的薄纱几乎是透明的,里面只有一件绯红色的肚兜和亵裤,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那一双腿……修长、圆润,随意地交叠在一起,脚踝上系着一根红绳,挂着一颗金铃铛。
这哪里是花魁?
这分明是就是媚骨天成的妖精啊!
“公子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