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事不用问。”
W沉默。
她看着他。
他躺在废墟里，一动不动，就这么看着她。
她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本来想了很多话。想问他是不是故意的，想问他到底怎么想的，想问他知不知道她每次躺车顶上的时候，眼睛往哪边看。
但现在，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就这么躺着。
等着。
她低下头。
离他很近。
近到能闻到他身上烟草的味道。
“曹青。”
“嗯？”
“你是不是在等我？”
曹青没说话。
但他嘴角动了一下。
W看见了。
她咬咬牙。
然后她亲下去。
不是那种温柔的亲，是那种“不管了”的亲。
曹青没躲。
他也没动。
就这么躺着。
让她亲。
三秒。
五秒。
十秒。
W抬起头。
她看着他。
他看着她。
两个人就这么躺着，一个在上，一个在下，谁都没动。
过了很久。
曹青开口。
“够了吗？”
W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笑得直不起腰。
笑得趴在他身上。
“操。你他妈真是个疯子。”
曹青没说话。
但他伸手，放在她后背上。
没动。
就那么放着。
W笑够了。
她把脸埋在他肩膀上。
“曹青。”
“嗯？”
“以后那盒烟，一半是我的。”
曹青没说话。
但他的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
三
红抱着黑，在地块边缘等了很久。
黑已经睡着了。
列夫从工程技术部门口跑过来。
“红！红！老板呢？”
红说。
“那边。”
列夫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废墟里，好像有两个人影。
他眯起眼睛。
“那是……老板和W姐？”
红点头。
列夫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的脸慢慢红了。
他跑回去。
红看着他的背影。
低下头，摸了摸黑的头。
“黑。”
黑没动。
红说。
“他们好像不回来了。”
黑还是没动。
红点点头。
她把头靠在黑身上。
---
四
拉普兰德被列夫吵醒了。
她睁开眼，看着列夫。
“怎么了？”
列夫红着脸。
“老板……老板和W姐……”
拉普兰德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废墟里，两个人影叠在一起。
她看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那种“有意思”的笑。
躺回去。
继续睡。
列夫愣住。
“拉普兰德！你不去看看？”
拉普兰德闭着眼睛。
“看什么？他们又没在打架。”
列夫说。
“那是在干什么？”
拉普兰德睁开一只眼。
“你以后就知道了。”
她闭上眼。
列夫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他蹲回门口。
抱着控制器。
但眼睛一直没看屏幕。
---
五
那天夜里，曹青和W在废墟里躺了很久。
月亮从东边升到头顶，又往西边落。
W趴在他身上，已经睡着了。
曹青没睡。
他看着月亮。
想着刚才的事。
他不知道这算怎么回事。
但他知道，他没想躲。
W动了一下。
她把脸埋得更深一点。
曹青的手在她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