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夫问。
“能飞多远？”
阿廖欣说。
“风大的话，能飘一两公里。”
列夫说。
“那够用了！”
阿廖欣看着他。
“你想试试？”
列夫点头。
他穿上那套重甲，走到气球下面。
阿廖欣帮他系好安全带。
“准备好了吗？”
列夫深吸一口气。
“好了！”
阿廖欣启动装置。
气球慢慢升起来。
列夫跟着离开地面。
一米，两米，五米，十米——
下面的人越来越小。
他看着那些人——曹青站在边缘，红抱着黑蹲在旁边，W躺在车顶上，拉普兰德也在看她。卡洛克的人从训练营那边跑过来，仰着头。小娜在空地上追着跑，跑几步就摔一跤，爬起来继续跑。
他飘在天上。
和梦里一样。
但不一样的是，他没有看见W的眼神。
他低头。
W还躺在车顶上，没看他。
但他知道，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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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那天晚上，曹青坐在地块边缘。
红抱着黑，蹲在他旁边。
W走过来，在他另一边坐下。
三个人并排坐着。
远处，工程技术部的灯还亮着。阿廖欣和卡捷琳娜在研究那个气球的改进版。列夫蹲在门口，抱着控制器，但眼睛老往车顶上瞟。
拉普兰德在车顶上，叼着根枯草，看着这边。
曹青点了一根烟。
W也点了一根。
两个人一起抽烟。
红在旁边看着。
“曹青。”
“嗯？”
“W今天没说话。”
曹青说。
“嗯。”
红想了想。
“但她笑了。”
曹青抽烟的动作停了一秒。
他转头看W。
W没看他。
但他看见，她的嘴角还翘着。
他收回视线。
继续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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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小娜跑过来。
抓着曹青的裤腿。
“高高！高高！”
曹青低头看她。
小娜举起手里的东西。
三颗糖。
“高高，今天的！还有明天的！还有后天的！”
曹青看着那三颗糖。
红的，绿的，黄的。
他接过来，剥开一颗，放进嘴里。
小娜看着W。
“姐姐，你也吃！”
W愣了一下。
她从曹青手里接过一颗糖，剥开，放进嘴里。
甜的。
小娜看着他们。
“高高和姐姐一起吃糖了！”
她笑了，跑开。
红抱着黑，看着她的背影。
“曹青。”
“嗯？”
“她高兴了。”
曹青点头。
他把糖嚼完。
甜的。
W在旁边说。
“这小孩，天天给？”
曹青说。
“嗯。”
W沉默了一会儿。
“她喜欢你。”
曹青没说话。
但他嘴角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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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那天夜里，列夫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还在天上飘着。
下面的人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点。
但他还能看见W。
她躺在车顶上，没看他。
但她的嘴角翘着。
他在天上喊。
“W姐！”
她没听见。
他喊得更大声。
“W姐！”
她还是没听见。
他想降落，但气球不受控制。
他越飘越远。
越来越远。
最后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醒了。
天快亮了。
他坐起来，看着窗外。
工程技术部的灯还亮着。
车顶上，W还躺在那里。
他看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