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上有人卖。但不多。”
列夫说。
“帮我买！多少钱都行！”
莱昂看着他。
“你这么急干什么？”
列夫说。
“造气球！救人用的！”
莱昂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行。我帮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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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三天后，布料到了。
不是买的，是W去弄的。
列夫不知道W怎么弄到的。他只知道那天早上，W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一个袋子，扔在阿廖欣面前。
“你要的。”
阿廖欣打开袋子，眼睛亮了。
“这……这是黑市上最贵的那批！”
W没说话。
她转身走了。
列夫追上去。
“W姐！你从哪弄的？”
W没回头。
“偷的。”
列夫愣住。
W已经走远了。
列夫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糖。
是小娜给的，一直没舍得吃。
他把它攥在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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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那天下午，曹青坐在地块边缘。
红抱着黑，蹲在他旁边。
W走过来，在他另一边坐下。
三个人并排坐着。
曹青点了一根烟。
W没点。她只是坐着。
红看着W。
“W。”
“嗯？”
“你昨晚没睡？”
W说。
“睡了。”
红看着她。
“你骗人。”
W没说话。
曹青把烟盒往她那边推了推。
W看了一眼。
没拿。
曹青也没说话。
三个人就这么坐着。
远处，列夫蹲在工程技术部门口，抱着那个刚到的布料，傻笑。
红说。
“列夫高兴了。”
曹青点头。
W没说话。
但她嘴角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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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那天夜里，列夫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穿着那套重甲，被气球吊起来，飘在空中。
下面全是敌人，但他们都够不到他。
他在天上飞啊飞，飞过废墟，飞过雪山，飞过一片又一片荒野。
然后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W站在地上，抬头看着他。
他想喊“W姐！我飞起来了！”
但他喊不出来。
W只是看着他。
眼神里有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高兴，不是不高兴。
是……别的。
他醒了。
天还没亮。
他坐起来，看着窗外。
工程技术部的灯还亮着。
那个布料已经裁好了，明天就能组装。
他躺回去。
闭上眼睛。
但那个眼神，他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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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第二天早上，列夫去找W。
W躺在车顶上。
列夫站在下面，仰着头。
“W姐。”
W低头看他。
“嗯？”
列夫说。
“谢谢。”
W愣了一下。
“谢什么？”
列夫说。
“那个布料。我知道不是你偷的。”
W没说话。
列夫继续说。
“你一定是去哪弄的。我不想问。但我想说谢谢。”
W看着他。
三秒。
“知道了。”
列夫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
W没再说话。
但他看见，她的嘴角翘了一下。
他转身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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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那天下午，气球造好了。
阿廖欣和卡捷琳娜把它抬到空地上，所有人都围过来看。
列夫站在最前面，眼睛亮亮的。
阿廖欣说。
“原理是用源石回路加热空气，产生浮力。可以载一个人，或者一百公斤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