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打进来的，是远远地停着，像是在等什么。
列夫最先发现的。他盯着侦察蜂的画面，手心全是汗。那批人不多，七八个，骑着摩托，停在三公里外的一个土坡后面，熄了火，就那么等着。
他跑去找曹青。
“老板，有人来了。”
曹青接过控制器，看了一眼。
七八个人，不动，不靠近，也不走。
他把控制器还给列夫。
“让达尼尔去看看。”
列夫点头，跑去找达尼尔。
红抱着黑，蹲在曹青旁边。
“曹青。”
“嗯？”
“是找W的吗？”
曹青想了想。
“可能。”
红点点头。
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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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达尼尔去了一趟。
不是一个人去的，带着薇拉，两个人从侧面摸过去，在那群人后面蹲了半个小时。
回来的时候，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老板，是卡兹的人。”
曹青点了一根烟。
“来干什么？”
达尼尔说。
“送信的。”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曹青。
曹青接过来，没拆。
他看了一眼车顶的方向。
W还躺在那里，叼着根枯草。
他把信收起来。
“知道了。”
达尼尔点头，走了。
红抱着黑，蹲在旁边。
“曹青。”
“嗯？”
“你不给W？”
曹青说。
“她自己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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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那天晚上，W没来。
她躺在车顶上，和拉普兰德并排，看着星星。
那封信在曹青口袋里，一直没动。
红问。
“曹青，她不来怎么办？”
曹青说。
“那就明天。”
红点点头。
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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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第二天早上，W从车顶上翻下来。
她走到曹青面前，站下。
“信呢？”
曹青从口袋里掏出那封信，递给她。
W接过来，拆开。
信不长，几行字。
她看完，把信折起来，放进口袋。
曹青看着她。
W说。
“卡兹想见我。”
曹青没说话。
W继续说。
“在石林镇。他一个人。”
曹青把烟点着。
“去吗？”
W想了想。
“不知道。”
曹青吐一口烟。
他看着远处。
那七八个人还停在三公里外，没动。
他把烟抽完，摁灭。
“那就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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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那天下午，W没去。
她躺在车顶上，看着天。
拉普兰德在旁边，叼着枯草。
“想好了？”
W说。
“没想好。”
拉普兰德说。
“那就不去。”
W转头看她。
拉普兰德说。
“等人的人，等得起。”
W沉默。
她看着远处那七八个人停着的方向。
然后她躺回去。
继续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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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那天晚上，曹青坐在地块边缘。
红抱着黑，蹲在他旁边。
W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三个人坐着。
远处，那七八个人还在。
W说。
“他们还在等。”
曹青说。
“嗯。”
W说。
“等我去。”
曹青说。
“嗯。”
W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
“以前都是我等别人。”
曹青没说话。
他把烟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