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说。

    “石林镇。”

    曹青的眉毛动了一下。

    “那些人？”

    W点头。

    “去看看是谁的人。”

    曹青没说话。

    他把烟抽完，摁灭。

    “让列夫跟你去。”

    W愣了一下。

    “列夫？”

    曹青看着她。

    “他飞得稳。”

    W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和平时不太一样，有点认真。

    “行。”

    ---

    九

    列夫被叫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老板，我……我跟W姐去？”

    曹青点头。

    列夫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W在旁边看着他。

    “怎么，不想去？”

    列夫赶紧摇头。

    “不是不是！想去！”

    W点点头。

    “那就走。”

    列夫跑回去收拾东西。

    红抱着黑，蹲在曹青旁边。

    “曹青。”

    “嗯？”

    “列夫跟W去？”

    曹青点头。

    红想了想。

    “他会没事的。”

    曹青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

    红说。

    “W在。”

    曹青没说话。

    他看着那两个人收拾装备，装车，准备出发。

    列夫跑回来，穿着那套重甲，咣当咣当响。

    W跨上摩托，看着他。

    “坐后面。”

    列夫愣了一下。

    “我坐后面？”

    W说。

    “你穿着这玩意儿，还想开车？”

    列夫想了想。

    也是。

    他笨拙地爬上后座，咣当一声，整个摩托往下一沉。

    W回头看他。

    “别摔下去。”

    列夫点头。

    “不会！”

    摩托发动起来，冲出去。

    红看着那个越来越远的背影。

    “曹青。”

    “嗯？”

    “他高兴了。”

    曹青点头。

    他看着那辆摩托消失在荒野里。

    ---

    十

    那天晚上，曹青坐在地块边缘。

    红抱着黑，蹲在他旁边。

    远处，工程技术部的灯还亮着。阿廖欣和卡捷琳娜在捣鼓新东西，三个学徒在旁边帮忙。少了列夫，门口空了一块，但侦察蜂还在天上飞着。

    拉普兰德躺在车顶上，叼着根枯草，看着星星。她今天没消失。

    德克萨斯今晚在——她刚从企鹅物流回来，靠在MOC上擦剑。

    伊内丝在火堆边坐着，偶尔抬头看一眼远处。

    小娜家的灯还亮着，隐约能听见她在屋里和小伙伴跑。

    曹青点了一根烟。

    红问：“曹青，你在想什么？”

    曹青想了想。

    “在想W和列夫。”

    红看着他。

    “他们会回来的。”

    曹青低头看她。

    “你怎么知道？”

    红想了想。

    “W会回来，列夫跟着她，就会回来。”

    曹青没说话。

    他看着远处那片黑漆漆的荒野。

    W和列夫，应该快到石林镇了。

    他把烟吐出来。

    ---

    十一

    小娜跑过来。

    抓着曹青的裤腿。

    “高高！高高！”

    曹青低头看她。

    小娜举起手里的东西。

    一颗糖。

    “高高，今天的！”

    曹青看着那颗糖。

    他接过来，剥开，放进嘴里。

    小娜看着他。

    “高高，列夫哥哥去哪了？”

    曹青说。

    “去办事。”

    小娜眨眨眼。

    “办什么事？”

    曹青想了想。

    “去看人。”

    小娜点点头。

    “那他会回来吗？”

    曹青说。

    “会。”

    小娜笑了。

    “那我等他回来再给他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