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在旁边开口。
“曹青。”
“嗯？”
“W今天看你很多次。”
曹青低头看她。
红的眼睛在火光里亮亮的。
“你看出来了？”
红点头。
“她以前不看你的。”
曹青没说话。
他把烟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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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过了一会儿，W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红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让了个位置。
W没说话。
曹青也没说话。
三个人就这么坐着。
远处，列夫的侦察蜂从头顶飞过，嗡嗡的，声音很小。
W突然开口。
“曹青。”
“嗯？”
“我收到一封信。”
曹青转头看她。
W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他。
曹青接过来，看了一眼。
信不长，只有几行字。是卡兹戴尔那边来的，字迹潦草，但能看懂。
“W，有人在打听你。不是特雷西斯的人，是另一拨。小心点。”
没有署名。
曹青把信还给她。
“谁写的？”
W说。
“以前在巴别塔的一个人。现在在卡兹戴尔那边混。”
曹青看着她。
“你想回去？”
W摇头。
“不想。”
曹青等了一会儿。
W说。
“但那些人不会放过我。”
曹青把烟抽完，摁灭。
他看着远处那片黑漆漆的荒野。
“那就让他们来。”
W愣了一下。
她看着曹青。
“你就不怕麻烦？”
曹青说。
“怕什么？”
W没说话。
但她嘴角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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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那天夜里，W躺回车顶上。
拉普兰德在旁边，叼着根枯草。
“刚才去哪了？”
W说。
“找曹青。”
拉普兰德转头看她。
“找他干什么？”
W想了想。
“不知道。”
拉普兰德笑了——那个笑很短，但很真。
“有意思。”
W没理她。
但她看着星星，嘴角还翘着。
红抱着黑，蹲在曹青旁边。
“曹青。”
“嗯？”
“W笑了。”
曹青看着车顶那个方向。
天太黑，看不清。
但他知道她在那儿。
他把烟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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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第二天早上，列夫跑过来。
“老板！维多利亚那边有新动静！”
曹青接过平板。
画面上，石林镇外面那片废墟里，多了几个光点。不是大部队，是几个零散的人，在那儿转悠。
列夫在旁边说。
“维克多说那些人不是罗德岛的，也不是深池的。可能是萨卡兹那边的探子，但和之前那批不一样。”
曹青看着那些画面。
萨卡兹。
但不是特雷西斯的人。
那是谁？
他想起昨晚W那封信。
他把平板还给列夫。
“让维克多继续盯着。别靠近。”
列夫点头。
他跑回去。
红抱着黑，蹲在曹青旁边。
“曹青。”
“嗯？”
“是找W的人吗？”
曹青想了想。
“可能。”
红点点头。
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曹青。”
“嗯？”
“她会走吗？”
曹青看着车顶那个方向。
W还躺在那里，叼着根枯草，看着天。
他不知道。
他把烟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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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那天下午，W从车顶上翻下来，走到曹青旁边。
“曹青，我出去一趟。”
曹青看着她。
“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