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凯尔希，是另一个熟悉的频道——可露希尔专用的那条。
“曹青！曹青！在吗？”
可露希尔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那种特有的咋咋呼呼。
曹青点了一根烟。
“在。”
可露希尔说。
“听说你派人去维多利亚了？”
曹青吐一口烟。
“嗯。”
可露希尔笑了——那个笑隔着通讯器都能听出来。
“那正好。我这边有个东西，想让你的人试试。”
曹青等着。
可露希尔说。
“新改的侦察蜂。续航两个小时，信号范围五公里，还能——”她顿了顿，“还能传声音。”
曹青的眉毛动了一下。
“传声音？”
可露希尔说。
“对。装上微型收音装置了，能听见敌人说话。凯尔希说那边可能需要。”
曹青没说话。
他看着远处。
列夫带着的侦察蜂，还是阿廖欣改的那批。续航四十分钟，只能传画面。
如果能传声音……
他把烟抽完，摁灭。
“怎么送？”
可露希尔说。
“我让人送到石林镇。你的人在那边接一下就行。”
曹青点头。
“行。”
可露希尔又笑了。
“那说定了啊！你欠我一次哦！”
通讯断了。
红抱着黑，蹲在曹青旁边。
“曹青。”
“嗯？”
“可露希尔？”
曹青点头。
红想了想。
“她人挺好的。”
曹青没说话。
但他嘴角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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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三天后，列夫的消息传回来了。
不是通讯，是侦察蜂拍的画面——石林镇外面那条路上，有一辆罗德岛的小货车停在那儿，车厢打开，里面放着几个箱子。
列夫在画面里比了个大拇指。
红看着那个画面。
“曹青。”
“嗯？”
“列夫收到了。”
曹青点头。
他看着那个画面。
列夫穿着那套重甲，站在车旁边，旁边还站着维克多。两个人对着箱子指指点点，不知道在说什么。
他把烟点着。
---
十
那天晚上，曹青又收到了一条消息。
不是从石林镇来的，是从罗德岛——凯尔希的频道。
“曹青，第一份消息收到了。谢谢。”
曹青看着那条消息。
三秒。
他把通讯器放下。
红抱着黑，蹲在他旁边。
“曹青。”
“嗯？”
“她说什么？”
曹青想了想。
“说谢谢。”
红点点头。
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曹青。”
“嗯？”
“我们和罗德岛，现在是朋友了？”
曹青看着远处。
朋友？
不算。
但也不是敌人。
就是那种……有事会互相找的人。
他把烟点着。
“可能是。”
---
十一
小娜跑过来。
抓着曹青的裤腿。
“高高！高高！”
曹青低头看她。
小娜举起手里的东西。
一颗糖。
“高高，今天的！”
曹青看着那颗糖。
他接过来，剥开，放进嘴里。
小娜看着他。
“高高，列夫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曹青想了想。
“不知道。”
小娜点点头。
“那我等他回来再给他糖！”
她跑开。
红抱着黑，看着她的背影。
“曹青。”
“嗯？”
“她等列夫。”
曹青没说话。
他把糖嚼完。
甜的。
远处，工程技术部的灯还亮着。
列夫的侦察蜂还在天上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