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就是想找借口来蹭饭。”
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两个袋子。
一袋是面粉，一袋是不知道什么肉干的东西。
他吐一口烟。
“吃了吗？”
德克萨斯摇头。
“没。”
曹青站起来。
“那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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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那天晚上，地块上难得热闹起来。
不是那种大战后的庆祝，是那种……怎么说呢，是那种“有人回来了，那就一起吃顿饭”的热闹。
铁匠把炉子借出来，烤了德克萨斯带回来的那些肉干。裁缝用那袋面粉做了几张饼，虽然有点糊，但没人嫌弃。阿廖沙带着两个小的帮忙烧火，烧得满脸灰，笑得直不起腰。
小娜跑来跑去，手里攥着一颗糖，不知道是该给曹青还是该自己吃。
拉普兰德难得从车顶上下来，坐在火堆边，吃了几块肉干，喝了一碗汤，然后继续躺回去。
曹青坐在地块边缘，端着一碗汤，没喝。
红抱着黑，蹲在他旁边。
“曹青。”
“嗯？”
“你不喝？”
曹青看着那碗汤。
热腾腾的，冒着白气。
他喝了一口。
“还行。”
红点点头。
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曹青。”
“嗯？”
“德克萨斯回来了。”
曹青看着火堆那边。
德克萨斯坐在角落里，慢慢吃着东西。她旁边空着，没人敢过去——不是怕她，是知道她喜欢一个人待着。
他把烟点着。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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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W和伊内丝是第三天傍晚回来的。
不是骑摩托回来的，是开着一辆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破卡车回来的。那车冒着黑烟，一路嘎吱嘎吱响，开到地块门口的时候，差点散架。
W从驾驶室里跳下来，浑身是灰，脸上有一道新鲜的伤口，已经结了痂。
伊内丝从副驾驶下来，比她干净一点，但表情不太好看。
曹青走过去。
他看着W脸上的那道伤口。
“打架了？”
W摸了摸那道痂。
“没。被偷袭的。”
曹青等着。
W说。
“卡兹戴尔那边，有人想找我聊聊。聊着聊着就打起来了。”
曹青点了一根烟。
“赢了？”
W想了想。
“算平手。”
曹青吐一口烟。
他看着那辆破卡车。
“这车哪来的？”
W说。
“抢的。”
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
“能开？”
W看了一眼那辆车。
“开回来的路上冒了三次烟，但开回来了。”
她往地块里走。
走了几步，又回头。
“曹青。”
“嗯？”
“肉干还有吗？”
曹青看着那袋能天使送来的东西。
“有。”
W点点头。
“行。”
她去找拉普兰德了。
伊内丝站在原地，看着曹青。
“曹青。”
“嗯？”
“她没说真话。”
曹青看着她。
伊内丝说。
“那个人不是想找她聊聊。是想杀她。”
曹青没说话。
伊内丝继续说。
“她把那人杀了。自己挨了一刀。”
曹青看着W的背影。
她已经在车顶上了，和拉普兰德并排躺着，不知道在说什么。
他把烟抽完，摁灭。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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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那天晚上，曹青坐在地块边缘。
红抱着黑，蹲在他旁边。
火堆那边，人比昨晚还多。铁匠在烤肉，裁缝在分饼，阿廖沙带着两个小的跑来跑去。小娜终于把糖给了曹青——放在他脚边，然后跑开。
拉普兰德还在车顶上，但偶尔会探出头来看一眼。
德克萨斯坐在角落里，慢慢吃着东西。
W躺在车顶上，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看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