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夫穿着重甲，抱着枪，站在一边。
达尼尔五个人，已经消失在夜色里。
曹青走过去。
他看着那些人。
两百多个人。
五十个老兵，五十个新兵，一百多号老小在后方。
他把烟点着。
“有人来打我们。两百个。”
没有人说话。
曹青吐一口烟。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人。明天之后，活着的，就是梅利威瑟的人。”
他把烟抽完，摁灭。
“打完回来，吃饭。”
他转身往回走。
人群里，那个乌萨斯逃兵突然开口。
“老板！”
曹青回头。
那人看着他。
“打完回来，有肉吃吗？”
曹青看着他。
三秒。
“有。”
那人笑了。
人群里也有人笑了。
红抱着黑，蹲在曹青旁边。
“曹青。”
“嗯？”
“他们笑了。”
曹青点头。
他看着那些人。
黎明前的黑暗里，他们的脸看不太清。
但那些笑，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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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天亮的时候，敌人到了。
不是从地平线上冒出来的那种到——是侦察蜂先发现的。列夫盯着屏幕，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光点越来越近。
“老板，他们到五公里了。”
曹青站在地块边缘，点了一根烟。
他看着远处。
五公里。
二十分钟。
他把烟抽完，摁灭。
“让卡洛克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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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卡洛克没等他们靠近。
他带着五十个人，提前埋伏在敌人必经的路线上。
不是正面堵，是侧翼杀。
那两百人正在行军，队形拉得很长。最前面的是装甲车，中间是步兵，后面是辎重。
卡洛克等的就是这个。
他挑了五十个人里最狠的二十个，带着他们从侧面摸过去。
目标不是杀人，是打乱。
枪响的那一刻，敌人队伍中间炸开了锅。
不是炸，是真的炸——达尼尔的人在暗处扔了雷。
卡洛克的人从侧面冲进去，刀枪并用，打了十秒就撤。
十秒，死了七个，伤了十几个。
但更重要的是，敌人的队形乱了。
主力不得不停下来，重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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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那五十个新兵，被维克多带着，守在第二条线上。
不是让他们冲，是让他们等着。
等敌人乱了之后，往这边跑的时候，开枪。
第一个跑过来的，是个年轻的鲁珀，脸上全是恐惧，跑得跌跌撞撞。
维克多没动。
新兵里有人举起了枪。
维克多说。
“等。”
那个鲁珀越来越近。
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
维克多说。
“打。”
一排枪响。
那个人倒下了。
新兵们看着那具尸体，有人脸色发白，有人手在抖。
维克多看着他们。
“就是这样。习惯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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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战斗打了三个小时。
不是那种一边倒的打，是来回拉锯。
卡洛克的人打了就跑，跑了再打。达尼尔的人专盯着那三个源石技艺的，用偷袭和陷阱，一个一个磨死。维克多带着新兵守在关键位置，挡住敌人的每一次冲锋。
列夫没参战，但他一直在飞侦察蜂。
他把敌人的动向实时传给达尼尔，传给卡洛克，传给维克多。
有一次，他发现一股敌人想绕后袭击地块。
他立刻报告。
达尼尔带人堵住了。
列夫看着屏幕上那些被堵住的光点，手心全是汗。
但他没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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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下午三点，战斗结束。
不是敌人投降了，是跑光了。
两百个人，死了七十多个，伤了三十多个，剩下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