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没人盯着，你们现在还在睡觉，他们已经在回去报信的路上了。”
沉默。
一个声音从人群里传来。
“那现在怎么办？”
维克多看着他。
“你们觉得呢？”
那个人愣住了。
他看着那三个被绑着的人。
然后他开口。
“杀。”
维克多没说话。
他看了一眼人群。
又一个人说。
“杀。”
第三个人说。
“杀。”
四十七个人，声音越来越大。
卡洛克在旁边站着，没动。
维克多等了一会儿。
然后他抬手，让人群安静。
他看着那三个人。
“你们听见了。”
那个乌萨斯人的脸色惨白。
“我……我们只是……”
维克多没让他说完。
他转身，看着那四十七个人。
“今天，我不杀他们。”
人群愣了一下。
维克多说。
“他们回去，告诉那批人，别再来。来了，下次就不只是抓了。”
他挥了挥手。
达尼尔的人把那三个人带走了。
那个乌萨斯人被拖走的时候，还在回头看。
列夫站在人群里，穿着那套重甲，抱着那挺枪。
他看着那个人的眼睛。
没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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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那天下午，那三个人被放走了。
达尼尔的人“护送”了他们十公里，看着他们消失在荒野里。
曹青坐在地块边缘，听维克多汇报。
“老板，放了。”
曹青点了一根烟。
“那四十七个人，什么反应？”
维克多想了想。
“有人怕，有人怒，有人什么都没说。”
曹青吐一口烟。
他看着远处。
训练营里，那四十七个人还在训练。和昨天一样跑圈，和昨天一样爬障碍，和昨天一样练端枪。
但不一样了。
他们知道为什么练了。
他把烟抽完，摁灭。
“维克多。”
“嗯？”
“那批人要是再来的话，让他们打。”
维克多愣了一下。
“老板，他们才练四十多天。”
曹青看着他。
“四十多天，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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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那天晚上，列夫蹲在工程技术部门口。
阿廖欣从里面探出头来。
“列夫，听说你抓人了？”
列夫点头。
阿廖欣看着他。
“什么感觉？”
列夫想了想。
“没感觉。”
阿廖欣愣了一下。
列夫说。
“达尼尔教官在旁边盯着，跑不了。我就是在草丛里站了一会儿。”
阿廖欣点点头。
“那就行。”
他缩回去，继续干活。
列夫蹲在原地，看着远处训练营的灯光。
他想起那个乌萨斯人的眼睛。
被拖走的时候，一直在回头看。
列夫没躲。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那颗复合弹壳。
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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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小娜跑过来。
抓着曹青的裤腿。
“高高！高高！”
曹青低头看她。
小娜举起手里的东西。
一颗糖。
“高高，今天的！”
曹青看着那颗糖。
他接过来，剥开，放进嘴里。
小娜笑了。
“高高吃了！”
她跑开。
红抱着黑，蹲在曹青旁边。
“曹青。”
“嗯？”
“那三个人，会回来吗？”
曹青想了想。
“会。”
红点点头。
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曹青。”
“嗯？”
“回来的时候，那四十七个人能打吗？”
曹青看着远处训练营的方向。